去浴室洗了澡出来,他就着热乎气,掀开被子躺下来。
像是有感觉一样,匡雪来自动自发的靠近他。
周燕辰伸出手臂,搂她入怀。
刚亲了亲她的眉心,只听怀中人低低的声音传出。
「阿辰。」
「吵醒你了?」
匡雪来睁开眼睛,望着他。
周燕辰同样望向她,却发现她的眸中藏着一层浓雾。
「怎么了?」
匡雪来往他颈窝蹭了一下,问他:「你见过,见过他了吗?」
她在问蒋经涛。
不打算瞒着她,他说:「嗯,今天上午见过了。」
「哦。」
淡淡应声,过了很久,她才又问:「你们,说了什么?」
周燕辰抚着她柔软的发,低声说:「没说什么。」
「你告诉我吧。」她又抬头望着他,「我想知道。」
「他想认你。」
和她想的差不多。
匡雪来闭上眼睛,搂住他的脖颈,「阿辰,我只要有你就足够了。」
她的意思,很明确。
不想认蒋经涛。
周燕辰早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
只要不伤害她自己,她的任何决定,他都支持。
「知道了,你只要好好的。」
「嗯,阿辰,我爱你。」
「嗯。」
「嗯?」
「嗯。」
「阿辰,我说爱你,你应该说什么?」
「谢谢?」
「哈哈。」笑出声音,匡雪来双眸亮晶晶的望着他。
他总有一百种方法让她开心。
「你好好说。」
「谢谢。」
「阿辰。」
「谢谢。」
「不理你了!」嘟起嘴巴,她翻转过身子,背对着他。
周燕辰轻嘆,从她背后搂紧她。
薄唇贴上她的耳,低沉的男声钻进耳蜗深处。
「我也爱你。」
匡雪来这才满意了,嘴角绽放笑容,她侧过脸,和他接吻。
四片唇瓣相贴,只是浅浅淡淡的碾转,柔情蜜意。
他的大掌贴在她的小腹处,轻轻摩擦着。
匡雪来低低呻/吟一声,夹紧了腿。
她的反应,他都看在眼里。
凤眸闪过笑意,他柔柔的将吻转移到她脸蛋上,含住她的耳垂。
「雪雪,想要吗?」
匡雪来诚实的点头,握住他的手指,「有,有点。」
周燕辰翻身悬空在她身上,凤眸锁住她粉颊。
「我今晚喝了酒。」他一边吻着她的脖颈,一边逗弄她。
「这样,宝宝会不会醉了?」
「啊……」
匡雪来叫了一声,全身都因为他的话而羞红。
「你,你别说了。」纤细的手指捂上他的嘴巴,她都不敢去看他的脸。
周燕辰吻着她柔嫩的掌心,吻过她每一根手指。
男声低醇,滑过心尖,悸动轻颤。
「好,不说了。」
接下来,他专心致志的对付她。
对付的匡雪来瘫软着身子,任他搓圆捏扁。
不过碍于她怀着孕,他也不好要的太多。
……
某私人疗养院。
病房门打开,护士端着托盘走进来,「蒋夫人,蒋夫人,您该吃药了。」
「我不吃!」薛素珍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痴痴望着窗外。
护士回头看了眼医生,低声劝道:「蒋夫人,您必须吃药。」
「我不吃!」薛素珍不断重复这句话。
医生蹙眉,对护士吩咐,「直接灌下去。」
「医生,这样不好吧?」
「蒋先生临走前吩咐过,必须保证夫人每天吃药,如果夫人不吃,就这样。」
「是。」
护士只能应下。
薛素珍被按在床上,药丸强制的塞进嘴巴里。
她呜呜叫着,眼泪落下,渗入枕头里。
等护士和医生离开,望着白色的天花板,薛素珍涩然苦笑。
她,是被囚禁了。
当成疯子,囚禁在这里。
医生刚回到办公室,门就被敲响。
没等他说话,有人推门而入。
为首的是一位中年男人,他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保镖。
「是斯密斯医生吧?」
「我是,你们是?」
「我们是来接薛女士出院的。」
「薛女士?」
「对,薛素珍薛女士。」
斯密斯闻言,摇头:「不行,蒋夫人的情况不能出院,再说你们是谁?没有蒋先生的准许,你们不能……」
「不能?」中年男人笑了,「我还没遇见什么不能的事情。」
「你们,你们……」
疗养院门口,中年男人扶着薛素珍慢慢走向车子。
坐进车里,薛素珍望着疗养院,一笑:「给我烧了这里。」
「是,小姐。」
闭了闭眼睛,薛素珍再次睁开眼睛,只有满目的仇恨。
终究是她太傻了。
这么多年,养了一隻白眼狼在身边。
蒋经涛,匡雪来,周燕辰,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都给她等着吧。
一个陌生的号码闪烁在屏幕上。
傅锦琛把玩着手机,若有所思。
傅锦眠凑过来,看了眼屏幕,「哥,你怎么不接?」
看了妹妹一样,傅锦琛按下接听键。
将手机贴在耳边,那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
「JC。」
傅锦琛蹙了眉,声音恭敬:「夫人。」
而他一出声,傅锦眠便瞪大眼睛。
夫人?
那不就是……
夫人不是在疗养院,怎么可能打来电话。
「JC啊,你现在在哪儿?」
傅锦琛顿了一下,才回答:「凉城。」
「嗯,好,那么,我们找时间见一面吧,不过我想,经涛就没有必要知道了,我的意思,你懂吧?」
「是,夫人。」
挂了电话,傅锦眠急声问道:「哥,怎么回事?」
傅锦琛捏捏眉心,冷笑。
说到底,他们不过就是一颗棋子罢了。
只是就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