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有我一点责任吧。」
聂倩想了想,勉强接受,仰起头,看着他,「那以后呢?以后要是她再叫你去,怎么办?」
周畅龙勾唇,「去……」
聂倩立刻瞪眼。
「去还是不去,听你的,好不好?」
「不许去!」聂倩发号施令,「什么事都不许去!」
「好。」他宠溺的应下。
聂倩嗅了嗅他的味道,小狗狗一样,头窝在他颈窝。
太幸福了。
原来,被他宠溺着是这样的感觉。
……
周氏。
周畅龙看上去,心情不错。
周燕辰签了字,凤眸一抬,望向他,「有好事?」
周畅龙嘴角轻勾,没有否认。
周燕辰合上文件,站起身,一边繫着衣扣,一边说道:「以后这样的事情,你自己做主,我很忙。」
周畅龙低笑,「看起来,你这个孕夫过得不错。」
「还好。」
系好衣扣,周燕辰迈步往总裁办门口走,手刚握上门板,口袋里手机响起。
「餵。」
「阿辰,你在哪儿?」
她起床就没看见他。
自从周燕辰开始在家里陪着匡雪来以后,她对他的依赖程度上升了不止一个等级。
本来以为每天在一起会腻,可没想到竟然不是。
匡雪来属于几分钟不见周燕辰都会找他的那种,那不是一般的缠人。
而周燕辰呢,十分的享受这件事情。
「我在周氏。」回头给周畅龙丢了个眼神,他打开门,「马上就回去。」
「哦。」匡雪来应声,躺回被窝里,「快点回来。」
「好。」
挂了电话,周燕辰准备去坐电梯,正好碰上程画。
「总裁?」
「程画。」
「您怎么回来了?」
「有点事情。」周燕辰说着,电梯「叮」一声打开,「先走了。」
程画点头,目送他离开。
刚坐上车子,还没等启动,手机又响起。
看了眼,还是匡雪来的电话。
她怎么又用手机?
蹙眉,接起电话。
「喂,雪雪。」
「阿辰。」
匡雪来叫了他一声,语调颤抖。
周燕辰马上意识到,「怎么了?雪雪。」
「阿辰,他,他进医院了。」
「谁?」
匡雪来气若游丝的吐出三个字,「蒋经涛。」
剑眉一拢,周燕辰启动车子,「雪雪,别急,深呼吸,听我的话,深呼吸。」
匡雪来跟着周燕辰声音去做,然后听他沉稳的吩咐,「你现在起来,穿好衣服,等我回去,知道吗?」
「嗯。」
「别急,可以做到吗?」
「可以。」
「好。」
接上匡雪来,两人直奔医院。
周燕辰的手紧紧握住匡雪来的手指,给她安慰和力量。
匡雪来低眸望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心口窒闷。
不管怎么样,蒋经涛都是她的亲生父亲。
她不想承认,可是血缘存在。
侧目看她一眼,周燕辰试着和她说话。
「谁给你打的电话?」
「傅锦琛,他说,他说他进了抢救室。」
「没事的,别急。」周燕辰拧眉,握紧了她的手指。
很快到了医院,他搂着她快步进了医院。
傅锦琛迎上他们,沉声说道:「已经脱离危险,不用太担心。」
「可以,去看看他吗?」匡雪来问道。
傅锦琛点头,转身带着他们去病房。
蒋经涛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眉头蹙在一起,还没有醒过来。
他们暂时不能进病房,只能在外面看一眼。
匡雪来靠在周燕辰怀里,咬唇望着病房里的人。
「他,他怎么了?」
傅锦琛沉声说道:「蒋先生的心臟一直不太好。」
心臟?
当天下午,蒋经涛醒来,医生准许一人探病。
匡雪来走进病房,闻见那股消毒水的味道,某个画面闪过脑海。
那时候,躺在那里的是匡国梁,现在,是蒋经涛。
「雪雪。」
还没等匡雪来说话,蒋经涛率先开口。
他的声音略微沙哑,却透着喜悦。
匡雪来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点点头,「你,你……」
「我没事。」蒋经涛说着,朝她伸出手。
匡雪来望着那隻颤巍巍向自己伸过来的手,犹豫着,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蒋经涛握住她的手,微笑。
不敢用力,也不鬆手。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的待着,谁也不说话。
直到医生过来提醒,探病时间到了。
匡雪来站起身,轻声说:「你,你好好养身体。」
「雪雪。」心急的叫住他,蒋经涛问:「你还会来看我吗?」
匡雪来垂眸,点点头。
从病房出来,周燕辰搂住她,问她,「累吗?」
摇摇头,她说:「我想回家了。」
「好。」
「请等一下。」傅锦琛叫住要离开的两人,对匡雪来说,「匡小姐,按照蒋先生的身体情况,等他稍微好转一些,我们就会返回美国进行治疗。」
「哦。」
从医院里出来,匡雪来情绪似乎不高。
周燕辰沉声问她:「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不是。」嘆息一声,「我只是,只是,阿辰……」
她没说完,但是他都懂。
她是个心软的人。
就算再怎么讨厌蒋经涛,但他毕竟是她的亲人,这一点是没办法改变的事情。
病房里,蒋经涛靠在床头。
傅锦琛立在床边,低声问:「蒋先生,有什么事,您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
「我的身体我知道。」蒋经涛苦笑一下,「我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雪雪,希望她能够陪在我的身边。」
「这个,恐怕……」
「最难办的就是周燕辰那里。」蒋经涛说着,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