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没有再来过。
与他并肩站着,白津湫望向前方,半响,不见身边人说话。
「把我叫出来,欣赏风景的吗?」
周燕辰凤眸晦涩,终于开口,「有件事情,请你帮忙。」
「好。」
兄弟,就是这样。
都不知道你说的什么事,但是帮你,义不容辞。
周燕辰眉宇一拢,继续说,「帮我看着雪雪和孩子。」
「餵。」一笑,白津湫捶了他肩膀一下,「你的老婆孩子,怎么託付给我呢?」
眼神一闪,他问,「你有什么事?」
「我要专心对付蒋经涛。」
「蒋经涛?」
「嗯,他现在就是个疯子,我担心他会伤害雪雪和孩子,除了你,别人我不放心。」
白津湫真不知道该哭该笑了,这份信任,有时候还挺让人纠结的。
「好,知道了,我会的。」
转头看向他,周燕辰认真说道:「津湫,谢谢你,我欠你很多。」
白津湫微怔,回过神,点头,「嗯,所以,你准备怎么还?」
午后阳光轻柔,湖边两道身影并立,岁月悠长。
……
「雪雪。」
「嗯?」
「我该洗澡了。」
「去吧。」
「雪雪,我该洗澡了。」
「嗯?」看向他,匡雪来接收了一下他凤眸传达过来的意思,「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雪雪,我该洗澡了。」
「嗯,我马上去,不过你洗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不要让伤口沾到水。」
「注意不了。」他沉声说道。
匡雪来无奈,「阿辰,不要闹彆扭。」
周燕辰:「……」
后来,还是萌包子看不下去了,主动走向匡雪来,他说,「妈咪,爸爸的意思是,想让你帮他洗澡。」
匡雪来傻眼,再去看周燕辰。
只见他用一种,果然是我儿子,真聪明,真得我心的眼神望着萌包子。
人都说,一孕傻三年,她一个三年刚好,这又一个三年要开始了。
怎么就看不出他打的这个主意呢。
红着脸,匡雪来轻声对萌包子说,「小包,你,你回房间睡觉吧。」
萌包子点头,「妈咪,爸爸,晚安。」
专门走到小床边,对床里的萌小乖柔声说,「小乖,晚安,哥哥明天再看你。」
身后站着一人,匡雪来弯身用手指试了试水温,「好了,可以了。」
转身,周燕辰还完整的站着。
「你怎么不脱衣服?」她蹙眉。
周燕辰老神在在的回答,「手臂疼,脱不下来。」
手臂疼?
怎么偏偏这个时候疼?
昨天不是怎么问,他都不疼的吗?
匡雪来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走上前一步,帮着他将上衣和裤子脱下来。
现在,他就穿了一条黑色的子弹裤。
双腿修长,肌肉匀称。
匡雪来咽了口口水,看不够的看。
美色当前,不看是傻子。
她这样,就有了那么点,他们没有萌包子之前,傻乎乎的样子。
「老婆,你不想把这件也脱了,再看吗?」
他一句话,让她瞬间脸如火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