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没有犹豫的,白津湫答应了亚瑟。
不管亚瑟说也不说,他都会保护爱丽丝,毋庸置疑。
亚瑟凝着白津湫,很长时间没有移开视线。
如果不是亚瑟对于男人没有兴趣,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也对白津湫有了意思。
亚瑟就像个雕像一般,一动不动。
白津湫也就淡然的立在那里,任他看下去。
良久,亚瑟动了一下,随即开口:「你会和爱丽丝结婚吗?」
一怔。
这个问题,问的突如其来。
「王子殿下,这个问题……」
「你只回答我,会,还是不会。」
良久,白津湫淡声说:「不会。」
答案倒是不出意料。
亚瑟笑了,只是笑意不达眼底,「我可以知道,为什么吗?爱丽丝这样一个专心为你付出的女孩子,竟然都不能感动你?」
「她,感动了。」白津湫诚实说道。
不能否认,他曾经不止一次,对爱丽丝动心。
可是动心又如何,他和她,终究不可能在一起。
「你的原因,我可以知道吗?」
白津湫自嘲一笑,「我比她大了太多,当她年华正好,我已到了垂暮之年。她该找个年纪相当,深爱她的男人,而不是一个心中还记挂着别人的人。」
「你所说之前的都是藉口罢了。」亚瑟沉声说道:「既然爱丽丝选择喜欢你,就不会在意那些,而你说的后者,才是问题关键,就凭这一点,你就配不上爱丽丝。」
白津湫无话可说。
「你答应我的事情,请你做到,休息吧。」亚瑟说完,转身离开。
白津湫苦涩闭目,吐气时撕扯着心口。
这种感觉,让他害怕。
或许,是时候离开。
多待一分,只怕多一分身不由己。
当他被束缚,下定决心放手一搏时,若是害了她,只怕后悔一生。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忘不掉的,感情和人。
当时间流逝,就会变淡。
此刻一瞬,不过浮华流年,转瞬即逝。
她长大了,遇见更爱的人,就会忘记他。
「哥哥,你这就要走吗?」
亚瑟摸摸爱丽丝的头髮,吻了吻她的额。
从妹妹降生在世上的那一刻起,他就发誓要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只是那个时候,他未曾想到,终日腻在他怀中,甜蜜叫着哥哥的,他的小公主,总有一天会长大。
她会爱上另外一个人,不惜一切。
这就是她。
「爱丽丝,你要听话,不要任性胡闹。」
「哥哥,我不会的。」爱丽丝抱住亚瑟精瘦的腰肢,「我会想你的,哥哥。」
「嗯,最好是的。」亚瑟揶揄,望向站在爱丽丝身后的白津湫,「白先生,请不要忘记答应我的事情。」
「我知道。」
答应的事?
什么事?
爱丽丝疑惑,亚瑟已经轻轻推开她,转身上了车子。
车子驶离皇宫,直到消失,爱丽丝才垂下头。
身旁走来一道身影,立在她身侧。
阳光肆意而下,柔和将两人覆盖。
爱丽丝盯着自己的鞋尖,提起裙摆,转头就走。
「小爱!」白津湫拉住她纤细的手腕,沉沉唤她。
爱丽丝浑身一震,却咬牙让自己甩开他的手,「你别碰我,也别跟着我。」
加快了脚步,她奔向自己的房间。
白津湫嘆息,无奈的凝着她的娇小背影。
「Princess?」
「他在干什么?」
「白先生吗?在房间。」
爱丽丝懊恼的耙了耙头髮,把自己摔在床上。
自己虽然生气,可是这样对他,会不会不太好?
比如,他一生气,就离开了怎么办?
毕竟现在他的身体已经恢復了,如果要走,她也没有理由留下他。
「Princess,您怎么了?」问话的女仆,是跟着爱丽丝时间最长的,跟她感情最好。
「没什么。」
「其实,Princess,我觉得白先生对Princess并不是没有感情的。」
「什么意思?」猛地坐起身,爱丽丝眼神亮晶晶的望着女仆,「你觉得,觉得湫喜欢我吗?」
女仆犹豫一下,点头,「我觉得是喜欢的。」
「真的吗?你真的这么觉得吗?」
爱丽丝咬唇,又想到两人之间的两个吻。
也许真的有可能。
不然,他为什么吻了她两次。
他应该知道自己是爱丽丝了,还是吻了。
「Princess,我听别人说,这个刺激对方最好的方法,就是嫉妒。」
「嫉妒吗?就像我嫉妒杰西卡那样?」
「嗯,上一次,白先生看见Princess和吉野先生一起用餐,我觉得白先生嫉妒了。」
「是吗?湫有嫉妒吗?」
回想起那天,湫的态度确实挺奇怪的,难道那就是嫉妒了?
「Princess不如再让白先生嫉妒一下,这样就可以确定白先生的心意了。」
爱丽丝抚掌一笑,又是蹙眉。
可是现在问题是,她还生气湫骗她的事情呢。
怎么让女仆一说,这个话题就转变了。
摇摇头,她自己也乱了。
从床上跳下地,爱丽丝翻出吉野千羽留给自己的联繫方式。
虽然利用吉野有点不好,但是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最重要的,就是确定湫对她的心意。
要是真如女仆所说,他喜欢自己,那么原谅他,就原谅了。
羞涩一笑,她拨通了吉野千羽的号码。
「喂,您好。」
「吉野,是我,爱丽丝。」
「爱丽丝?」
乍然听到爱丽丝的声音,吉野千羽十分激动,「我听说皇宫出了点事,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