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非夜被琳琳缠的不行,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初见的时候,她还一副害羞的小女人样子,虽然爱笑,但也是对他保持着距离。
谁知道经过一个月的相处,两个人混熟了,他终于彻底看清琳琳的真面目。
这女人,完全就是个汉子啊。
每天跟他称兄道弟溜出去喝酒不说,还专门喜欢打听八卦。
自从他说了自己有老婆,她就恨不得把这件事挖的底朝天。
「所以所以,你和你老婆是青梅竹马?」
「嗯。」
「那你说,你老婆抓周的时候抓的是你,这件事不会是糊弄我的吧?」
「没,她就是抓得我。」
「你和你老婆天生一对啊。」
「那必须的。」
「那你出国来治疗,怎么不见你老婆陪你?」琳琳问完,就见单非夜忽然沉默了。
脸上本带着的笑容也变得黯淡起来,意识到自己或许问了个不该问的问题,琳琳舔舔唇,有些无措。
「非夜,你没事吧?」
单非夜回过神,挤出一抹笑,「啊?没事,没事。」
「我是不是问了让你伤心的问题?」
「没。她没来是因为,我没告诉她。」
「什么?」琳琳一听,惊讶:「你跑出来,居然没告诉你老婆?」
挠挠头,单非夜嘆息:「我不想让她担心。」
「你真是个混蛋!」琳琳指着他,毫不留情的说:「我要是你老婆,肯定跟你离婚。」
「喂!要不要这么夸张?」
「当然啊。」
「真的?」
「真的。」
单非夜蹙眉,突然有些心里没底。
「琳琳,拜託你件事呗。」
琳琳咬了口苹果,看着他:「什么事?」
「你去帮我问问蔡叔叔,我什么时候才能走?」
琳琳听了,一笑,暧昧的凑近他,「啧啧,怎么着急走了?是不是听我说的,怕你老婆跟你离婚?」
单非夜认真的点头,「是,你不知道我老婆多招人喜欢,我这一走,得有多少人虎视眈眈啊。」
「那你还能放心自己出来治病,厉害。」琳琳比了个大拇指,被单非夜握住手,「别整没用的,帮不帮。」
「帮。」
「谢了,兄弟。」
「客气了,兄弟。」
琳琳哥俩好的和单非夜撞了一下肩膀,两人一起抬头望着星空。
「非夜。」
「嗯?」
「我问你哈。」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不回答。」
「最后一个,真的,最后一个了。」
「问。」
「你想你老婆吗?」
半响,一道沉沉的男声响起,「想。」
不过一个字,却包含了单非夜对周妙瑜的所有思念。
我会变成最后的样子,回到你身边。
能不能,再等等我?
「咚咚。」
蔡国庸抬起头看向门口,「进来。」
「老师。」琳琳一推开门,却脆生生的叫道。
蔡国庸最心爱的就是这个小学生,不然也不会把她带在身边,把自己所有的本事都传给她。
「怎么了?」
琳琳关了门进来,一边帮蔡国庸整理资料,一边问:「老师,我有个事问您。」
「说吧。」
「单非夜最近的治疗,怎么样啊?」
蔡国庸一听,笑了:「怎么这么关心他?你对他有意思?」
琳琳霎时间瞪大眼睛,「老师,您能别乱说不?我和单非夜是兄弟啊。」
「你一个小女孩,兄弟什么兄弟。」蔡国庸蹙眉,拍拍她肩膀,「是不是非夜让你来问的?」
「嘿嘿,老师你真厉害。告诉我呗,到底紧张怎么样?」
蔡国庸正色,说道:「目前进展还算顺利,两次催眠的效果都不错,还要继续观察。」
「那还要多久啊?」
「最少还要三个月,或许更久,怎么了?」
「这么久?」
琳琳一听,蹙了眉,「不能快一点吗?」
「这是治疗,你以为是什么?」蔡国庸蹙眉,捏捏爱徒的鼻尖,「行了,小丫头,出去吧。」
琳琳点头,转身出去了。
单非夜还在后院晒太阳,见琳琳进来,立刻坐起身,「怎么样?蔡叔叔怎么说?」
琳琳比了个手指,单非夜见状,顿时垮下肩膀。
「你就熬吧。」同情的看着他,琳琳说道。
单非夜欲哭无泪。
……
凉城。
高级餐厅。
「服务员,给我来杯水。」
「水?」服务员微怔。
这两位客人看起来,穿着气质都不俗,怎么来高级餐厅就为了喝水?
「对,水,快点。」林凉俢说着,拿起餐单挡住自己的脸。
反观莫寒一派悠然,他蹙眉:「你挡着点脸,别让周妙瑜发现了。」
莫寒睨他一眼,冷哼。
他才不想和这个二货一个样。
发现自己被鄙视了,林凉俢尴尬的轻咳一声,「都是为了非夜嘛。」
谁知道周妙瑜最近发了什么疯,居然开始疯狂的相亲,一天见一个男人还不够,她竟然一天见三个。
偏偏,想要见她,跟周家攀关係的人此起彼伏,她一连相亲10天,20多个男人都没带重样,把林凉俢看的一愣一愣的。
幸好,匡子晏「不小心」泄露了消息给他,他就每天拉着莫寒过来暗中观察。
这不,周妙瑜就坐在他们前面,正对着他们方向。
也不知道她对面的男人说了什么,她笑的那叫一个花枝招展。
林凉俢撇嘴,对莫寒说:「你看看,你看看,这女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难怪非夜不放心。」
「喝你的水。」莫寒把水杯往林凉俢面前一推。
林凉俢嚷嚷:「没水了!这是个空杯子,你没看见!」
莫寒:「……」
周妙瑜和男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