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闹的夜场,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迷乱的灯光融为一体。
琳琳挤开扭动的人群,径自上了二楼。
不知道具体是哪个包间,她只好一间一间的搜过去。
也幸好,刚刚推开第5间包间,就找到了人。
林凉俢坐在沙发上,身边一个俏丽的女孩子依偎着,他笑的那叫一个花枝乱颤,只是在看见门口站着的琳琳时,笑容顿时僵在嘴角。
「哟!这是哪来的姑娘,走错包间了吧?」
「是啊,小姑娘,你是不是走错了?」
「怎么着?走错也是有缘,要不要进来喝一杯?」
「滚!别闹!」林凉俢推开身边女孩子,耙了耙头髮,沉声问:「你怎么来了?」
琳琳抱着手臂,似笑非笑的走进来,「你不回家,我就出来找你了。」
「咦?凉修,有情况啊,这小姑娘是你的人?」
「是不是啊,凉修,怎么不说话?」
琳琳笑着,挑眉:「你的朋友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啊?」
林凉俢觉得,琳琳这样,让他在朋友面前很没有面子。
再说,她这样有点太小心眼了。
这都多久了,他身边就她一个,已经打破了林少的极限。
自己只是出来玩一玩,放鬆一下心情,也和好久没在一起的朋友们联络一下感情。
可是她就这么找来,好像他劈腿了一样。
不对,这个比喻不对,她和他也没确定关係,更没结婚。
「哦,我一个朋友。」
琳琳闻言,怒极反笑,「原来在林少这里,睡过的女人,也就是叫一个朋友?」
「哦?」
朋友们响起鬨笑声,「睡过了?凉修,就说你有情况啊。怎么着?我们林少要定下来了?」
「定你个头!」林凉俢低斥一句,瞪向琳琳:「你一个女的,说话怎么不过脑子!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你不知道啊!」
当着这么多男人的面就把睡过放在嘴边,这让他们会怎么想啊。
会觉得她特别的轻浮,她不知道吗?
不过脑子。
她确实不过脑子。
这么轻易就把自己的心给交付了出去,可是没想到,是这么个结果。
这个混蛋,真是各种不值得。
她也会累,也会坚持不下去。
他以为她天生脸皮厚,天生就要围在他身后打转吗?
「好,那我就不打扰林少玩了,你们继续。」
「哎?这就走了?」
有人叫住转身的琳琳,「既然是林少的朋友,喝一杯啊。」
「你特么别过分!」林凉俢蹙眉,指着出声的朋友。
那个朋友一怔,没想到林凉俢真的翻脸了。
琳琳笑着转回身,神色浅淡,「喝一杯?好啊。」
拿起茶几上,也不知道是谁的杯子,琳琳看了看,蹙眉放回去。
直接开了一瓶新的酒,她晃着酒瓶,「我不可能都喝光,就象征性的喝一下。」
话落,她直接仰头。
「你!你给我放下!」林凉俢急红了眼睛,上前就去夺酒瓶。
「咳咳咳!」琳琳被他夺下酒瓶,呛得剧烈咳嗽几声。
酒液顺着下巴流下来,有些狼狈。
她抬手擦了一把,微笑:「就这样吧,很高兴认识你们。」
得体的说完,得体的转身,得体的离开。
门合上,一室寂静。
大家早就停止了玩闹。
说实话,还没见过这样的女孩子。
怎么说呢,很吸引人。
有人不怕死的开口:「凉修,这妞你还要不?」
又有人打岔:「怎么着?你看上了?」
「有意思啊。」
「确实有意思。」
「都特么给老子住嘴!老子的女人,你们也敢打主意!」
「凉修,开个玩笑嘛。」
林凉俢骂骂咧咧的起身,追了出去。
他一走,众人你看我,我看你。
「他不会是真的认真了吧?」
「好像是。」
追出酒吧,早就不见琳琳人。
烦躁的挠挠后脑勺,他掏出手机给琳琳打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靠!关机了!」低咒一声,招手拦下一辆计程车,他回到家。
琳琳没回来。
她在凉城谁也不认识,单非夜夫妇又出去度蜜月了,她还能去找谁?
「烦死了!」把自己摔在沙发上,林凉俢抬手盖住眼睛。
她那么大一个人了,没事的,肯定没事的。
一分钟后,跳起身,他开门出去。
警局。
「所以,你女友不见多长时间了?」
林凉俢想了一下回答:「两个小时了吧。」
警员:「……」
「她手机关机了,我的意思是,能不能查一下附近的监控,我看一下……」
「先生,先生,是这样,情侣之间吵架呢,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但是我们这里吧,超过24小时才能立案侦查,所以,先生,你要不要联繫一下她的朋友?」
「朋友?她没有。」
「那亲人呢?」
「她,没听她说过。」
直到此刻,林凉俢才发现,他对琳琳一无所知。
他只是知道,她会一直在自己身边,不会离开的样子。
可是现在,她不见了,他就真的找不到她了。
从警局出来,他望着夜空,怔然出神。
舔舔唇,林凉俢给单非夜打了个电话。
「餵。」
「非夜,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你蜜月。」
「嗯哼,所以呢?」
「那个。」嘆息一声,林凉俢往台阶上坐下,「那个琳琳,你知道她有什么朋友或者亲人吗?在凉城。」
「当然没有。」单非夜说完,顿了一下,「怎么?你们吵架了?」
「没。」
「那怎么回事?」
「没,算了,没事了。」挂了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