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如刀,在岳艺涵的心上划拉一刀。
女人都有虚荣心,她也不例外,嫁给胡一鸣之后她认命了,所以只能拼搏事业,努力工作,好在小有成就,却远远不够。
就好比大伯一家,房,车,名利,明明不需要付出,就应有尽有。
不主动招惹别人,别人却把她视为眼中钉。
很不公平。
“说完...
p;“说完了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胡一鸣站在了一旁,“知道自己长的丑,还敢出来作妖,和我媳妇比好看。要不然我不介意你更难看一点!”
“你敢说我丑!?”
岳如霜气急败坏,可见胡一鸣并不废物,说的话似乎不是开玩笑,身后又没有老爸撑腰,顿时没了底气,边撤边说:“你等着,窝囊废!”
“谢谢你。”
岳艺涵整个人都虚脱了。
她刚才因为被岳如霜一番话刺激,险些气昏过去。
“还是不舒服的话,我们到那边凉亭休息一下。”
“先进去吧,大家都该等着急了。”
三楼一处能观赏江景的包间里,岳艺涵两人的进门,并没有打断岳震龙的讲话。
“……昌河市名字的由来,有些学问。明明是靠江,为什么不叫雁江市?”
见岳南山一脸难堪,岳震龙极为满意,不紧不慢的说道:“很简单,因为虹湖省原先就叫雁江省,但因为雁江流域经过很多省会,争执之下,才公认不允许以雁江作为城市名字。”
“虹湖省和昌河市,便依照周边最大的湖泊和人工河,重新命了名字!”
外地来的人,却普及起了本土文化,这让岳南山的老脸,都丢尽了!
“大伯,你好像记错了。”
突如其来的这句话,宛如一道福音,让岳南山感激的看向胡一鸣。
不管一个窝囊废能说出什么天花乱坠来,他现在的颜面算是挽回了一点点。
“我错了?”
岳震龙嗤之一笑,“胡一鸣,你有什么资格质疑我说的话?”
“我不是质疑,而是在就事论事。历史就是历史,文化是不容许有篡改痕迹的!”
“好,好,好!你说,我听!”
岳震龙连叫三个好,要是换做其他人,早就不敢开口了。
一旁的岳如霜冷笑不已,她还正愁找不到针对胡一鸣的借口,没想到他反而自己送上门来了。
“胡一鸣,大伯曾担任过省历史协会的顾问,他怎么可能出错?”岳艺涵指责道。
“没事,我自由分寸!”胡一鸣拍拍岳艺涵的手,示意她放心。
“据我所知,虹湖省在十年前,也还是一个小城镇,根本没有资格参与争抢楚江名号的竞争当中去!”
“虹湖省,只不过是由虹湖镇,更名成为了虹湖市,紧接着才是虹湖省!”
“不知道是谁以讹传讹,刚好就传到了大伯您的耳朵里。大伯,作为历史学家,这种事得严谨啊!”
胡一鸣说的话,也挑不出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