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事,我放心啊!这回田员外不嫌麻烦,肯想方设法的出力助我,在下这里先多谢田员外的出手相助了,感激不尽!
日后田员外若是有事,尽可以来万象宗寻我,只要我能够帮得上忙的,绝不会吝啬出手相助。”
“李兄弟不必客气,凭借你我患难与共的交情,这些都好说,好说啊!哈哈哈……”
……
在这接下来长达五日的航行中,李清风基本上一直都呆在自己的船舱之中。
一方面李清风在努力的搬运法力,期望着可以在回归宗门之前可以多打通几个周天大穴,这般对于接下来的真传试炼,在那渺茫的可能性中,李清风也将会再多出几分把握。
另一方面,于灵儿在这惑神香的药力冲击下,秀眉时常瘪起,李清风需要时时刻刻的陪在于灵儿的身旁,帮助其推拿经络,度入法力来减轻于灵儿的痛苦。
如此这般,时间一晃五天的时间便已经过去了。
是夜,天空中明月姣姣,借着这明亮的月光,田员外的快船哪怕是在这夜间也是在缓慢的行驶着。
“小心!”
“快、快左满舵,闪开啊!”
随着这一连串的惊呼声响起,在夜色中两条快船终于险险的错让开来。
在两条快船相错而过的时候,对面的船上立刻传来了一个破锣嗓子一般的大吼声。
“谁?是特么的谁在晚上开船,你们特、么、的是抢着投胎吗?真是吓死本员外了!
还有你们这...
有你们这些蠢货,湾转的这么急,本员外险些让你们这帮蠢货,直接给晃荡到这金水河里!”
对面那破锣嗓子一般的咒骂声传来以后,李清风与田员外所在的大船上的船员们,自然也是不甘寂寞的大声咒骂回敬起来。
“哼!瞧你说的,好像你们不是在晚上开船赶夜路一样!”
“是啊、是啊,你们这帮家伙才是真的蠢货,不仅晚上开船,还开的这么慢悠悠的挡着别人的道。
而且更缺德的是居然还能把船开的歪歪扭扭跟喝醉之人在掌舵一般!没有开夜船的能力,你们猪鼻子里边装什么大葱啊!”
“你这个*^#%**#”
“你才是**养的,你们全家都是**%#&……”
“大胆,你知道我是谁吗?我**%#……”
“老子管你是谁,你就是个小瘪***&#……”
“气死我了,我吕竞宣在这金水河两岸,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你这混账东西,竟然胆敢辱骂于我,你该死,我一定要让你不得好死!”
听着双方越来越不堪入耳的互相咒骂声,走出船舱,走到这船舷之上的田员外,不由得出声应答起来。
“咳咳咳……对面的可是吕老弟啊?”
“总算出来了一个管事的傻……咳咳咳……对面之人,可是田员外当面?”
在这压抑不住的一连串咒骂声即将出口的刹那,这吕竞宣终于反应过来这声音为何的这班的熟悉。
故而这吕员外借着这皎洁的月光,与朦胧的火光,不由得有些迟疑的说道:
“真是吕员外?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呵呵,老朽近日感觉思乡愈发的急切,故而这才会连夜行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