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地走来走去以安抚自己的焦躁心情。
急救室的灯在亮了四个多小时后,灯终于灭了。
他紧张得冲上去,想去看看手术台上的洛轻眠怎么样了,但暂时只能克制住这个念头。
“医生,她怎么样了?”
洛轻眠的声音有着明显的颤抖,他最害怕的结果,就是他来晚了。
“你是病人家属?”
医生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西装革履、气宇轩昂的男子,看不出他斯斯文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