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对不起。”
纪念琛沉沉开口,颓废坐在树下的矮水泥墙上,他实在是接受不了洛轻眠将一切都忘得一干二净的真相,她完全就像变了一个人,以前熟悉的动作和话、还有他们之间的记忆,洛轻眠都忘了。
究竟是有多残酷,才可以将他忘得那么干净?
看见纪念琛颓废的坐在地上,哑巴的眼里涌出难受,抬头看了一眼光秃秃的枝丫,突然很恨。
她讨厌所有的事,不喜欢他拉着她去看那些回忆。但她既然决定了,就要接受这件事。
哑巴蹲在他旁边,偷偷从土里拿出两颗发黄的柿子种子。是熟透的柿子跌落下来,留下的种子,她笑意盈盈的把手伸到他面前,一句话都不说。
看着往昔熟悉的笑脸,纪念琛难受的心顿时有了些释放,轻轻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傻瓜,东西那么脏,捡起来干嘛?”
说着,他伸手拍了拍她手上的种子,她现在不会说话,但能听见,应该是对柿子树有印象,所以才记得的,想到这里,纪念琛的心里好受很多,起码他的努力和坚持是有用的。
“你是不是想起什么啦?”(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