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随后他们来到了浴室,月儿说道:“房子里一共有两个浴室,分别是主卧浴室和客厅旁的浴室,主卧浴室也就是给夫人和纪先生使用的,而客厅旁的浴室则是我们这些佣人共同使用的。”
然而在她们进入主卧浴室的门口碰到了一个女人,这使得月儿感到有些尴尬,不过这也是无法避开的事实。
哑巴指了指那个女人,又指了指月儿,示意她是否也是跟月儿一样是这个家的佣人。月儿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窘迫二字,她把哑巴拉到一旁,悄悄地贴着洛轻眠耳朵说道:“这个就说来话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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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简单的来说她个是小三的朋友,她刚从国外回来,找苏雨沁叙旧,但是苏雨沁几天前不知道什么原因离开了,可能是去旅游吧。而苏雨沁呢,据管家说这是纪先生为了气你而带进来逢场作戏的女人,而她却以此为机遇,试图赶走正室。”
哑巴听了之后感到一阵惊讶,并用手捂住了因情绪而张开的嘴。她认为这真是不可思议。
“所以说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你要面对的是这样一个情敌,哦不,小三的夺位。你要好好表现自己,不要在先生面前输给了她啊!”
哑巴举起了拳头,眼神坚定,示意她一定会做到的。
“其他的房间呢我就不带夫人一一去看啦,主要的部分就这两个:厨房和卧室,夫人平时除了去接受治疗时呆在医院,剩下的时间就是呆在卧室、客厅,偶尔来厨房帮我们搭把手。”
“苏雨沁不在吗?她去哪了?”苏雨沁的朋友问到。
“不知道,她可能出去旅游了,很抱歉,你正好碰上了这个时间点。”月儿抱歉地说道。
“那好吧,你们这个卧室和客厅的装饰装修看上去挺气派的,跟我去英国留学的时候所学习的浪漫主义风格很像。”她笑着说道。“我走啦,下回她回来的时候,有机会再来拜访吧。”
“这人怕是白留学了吧,古典主义和浪漫主义风格差异这么大还能分不清……”月儿虽然不懂装修,但多少知道一点,对她的话十分讥讽。
第二天早上,纪念琛醒来吃早餐的时候发现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于是他就问管家:“我怎么老觉得家里面少了什么东西,感觉到怪怪的。”
管家笑着回答道:“是不是少了个人?”
“对,好像那个苏雨沁不在。难怪我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纪念琛说道。
“她走了,就在几天前,或许正是因为她看到了先生跟夫人重新相聚,感情好的不行,认定自己没有机会了,或许就走了吧。”管道如实如答。
纪念琛点点头,咬了一口他喜欢的奶油吐司,喝了一口牛奶之后说道:“我对她没有感情,她也是个拾趣的人,不用我赶人,她自己走了。”
听了这句话之后,哑巴拿着烤面包的手微微颤抖。
月儿看到了哑巴这一小动作,以为是她同样害怕纪念琛对她没有感情,到时候会将她无情地赶走。于是笑着握住了她颤抖的手,说道:“你放心啦,那个人是肯定要走的,而你呢,可是正室,放心好了,你不会跟她一样的。”
哑巴听了月儿的话,轻轻地点了点头。
但是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哑巴似乎心神不宁,吃了几口烤面包就不想再吃了。
纪念琛也察觉到了这一幕,说道:“你怎么了,我看你好像不开心的样子?是不是刚才的话把你给吓到了?”
哑巴直摇头,表示没有。
月儿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给哑巴的烤面包沾了沾辣椒酱,笑嘻嘻地递到她嘴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