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纪晓的声音都破了音。
洛轻眠一脚踢在她腿弯,按着她跪下去,把头按到墓碑前,让她看着上面的女子。
“纪晓,看到了吗?我妈妈在笑你,笑你用尽心机,还是得向她磕头认错。”说罢,便扯她起来,在让她跪下。
“这一跪,是你害我妈妈失去清白。”
扯起,跪下。
“这一跪,是你害我妈妈背负骂名二十几年,最后天人永隔。”
扯起,跪下。
“这一跪,是你死不悔改,企图害她女儿。”
不知重复了多少次,等洛轻眠松手,纪晓已经半死不活,躺在地上出多进少。
“妈妈,您放心,害您的人总会得到报应的,她是第一个。”
洛轻眠笑意晏晏的走到早已被吓得脸色苍白的江西雅面前,挑起她下巴。
“江西雅,你看到了吗?纪晓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不过,今天我不会动你,你还可以多活两日。”
江西雅张张嘴,却早已被吓得失去了语言能力。
最后就只剩下纪念探了。
“轻眠……”此刻的纪念探一脸灰白,见识过洛轻眠雷厉风行的手段,他就知道他们不可能了。
再也不可能了。
洛轻眠时隔三个月,重新站在自己爱过的人面前,除了平静还是平静,似乎那些爱恨嗔痴早已随着‘洛轻眠’的死去消失得一干二净。
“纪念探,你我此后一别两宽,永不再见。”
擦身而过的他们就像是他们之间的缘分,交错而又错过。(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