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没错,只是两只疯狂的野兽而已,而他现在所面对的是两只怪物,难度几乎是呈指数倍地上涨。
在倒地的瞬间,布兰德没有握着锯肉刀的另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面,那里面装着的是先前教堂区外面的那个男人给自己留下的血液,虽然这应该是人的血液,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兽血的作用,但是毕竟是在这种诡异的地方,任何东西都可能带来一线希望。
那个男人说过,不论在这里得到了任何东西,那东西也只会弊大于利。布兰德现在没有机会考虑那些东西,在掏出装着血液的玻璃瓶的瞬间,带着一丝腥味,不同于兽血的恶臭的血液被灌进了布兰德的喉咙里面。布兰德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喝水了,在这种地方根本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就好像时间已经完全被暂停了一样,黑夜在永远地持续着,好像没有尽头一样。
血液入喉的感觉就像是重生一样的感觉,这种感觉并不是布兰德从怪物的尸体上提取到的那种沸腾的血液所能够得到的满足感,这种血液所带来的是一种让人痴迷的狂乱感,他感觉自己的体力正在急速地恢复着,就算是身体正在急速地消耗着力量,可是力量恢复的速度要远远地大于消耗的速度。
这种疯狂的感觉让布兰德的肌肉鼓胀,发热了起来,虽然对他来说没有任何质的提升,可是这种磕了药一样的狂乱感觉却让他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中的锯肉刀,抓着枪炮的左手重新提起了因为跌倒的冲击而脱手的枪来。
在猎人朝着布兰德猛扑过来的瞬间,他似乎能够看得清眼前怪物的动作了,不是单纯的一击,是连击,他左右躲闪,在判断对方最后一击的扬手之后,抬手一枪打在了怪物的身体上,打的它一个趔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