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心一慌,抬头一瞅,原来是上家马面碰走了我打出来的中章五筒。
“死马面,你碰什么牌呀?这不罚到我和活阎王陛下没牌摸么?”牛头沉不住气地骂骂咧咧起来。
我看到牛头那焦躁的熊样,一边暗自在心里嘀咕着一句“急着投胎呀?”,一边伸手往台面上摸回一张麻将牌。
我慢慢挪开大拇指,瞧见这把攥在掌心的是一只幺鸡。
刚好和自己牌面的幺鸡凑成对子!
我不禁舒心地一笑,打出...
笑,打出一只废牌。
牛头用刀子般的眼神剐了我一眼,然后从台上摸回一张,双手捧在他大鼻孔前一瞅,顿时面红耳赤,喘气声也开始发粗,最后“桀桀”地把一张丑陋的牛脸笑得十分难看!
“牛头,笑什么嘛?”活阎王烦躁不堪地问道。
牛头咧嘴说道:“嘿嘿,活阎王陛下,我听牌啦!”
“少那么呱噪!我早听牌啦,需要像你这么通知全世界么?快出牌!”活阎王一拍麻将桌怒道。
“是是是,”牛头收敛起放纵的嘴脸变得唯唯诺诺起来,“陛下我这就出牌,我这就出牌……”
然后甩手就丢出一张……
幺鸡!
“碰!碰!碰!别乱动!”我脱口而出,从麻将圈中捡回这张幺鸡,堆成三个码在自己面前,又扔出一张南风。
“碰!”坐在我上家的马面又把我刚打出来的南风取走,又甩出一张白板。
在活阎王和牛头的不满声中,我又摸多了一张九筒,结果和自己手里的另一张九筒凑成一对。我暗自揣度了一下,狠心扔出一张八筒,心道:“现在牌面上有幺有九!虽然做不了‘十三幺’,那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做大做强做‘幺九’糊!”
下家的牛头又挺张了,憋了半天摸不中,只好丢出手里的牌。对家活阎王也一脸媚笑地抽回一张,然后嘴角一歪扔回台上。马面照样一声不发地以极快的速度摸牌、看牌、丢牌,一下子又轮到我抓牌了。
我小心翼翼地抓回一张,眼睛一瞄:东风?
自己不是恰巧有一个东风吗?又拼成一对啦?
那做幺九糊的机会又大大增加了不少!
“紧张个啥?看你的样子比我还猴急!这样子成不了大器的啊孩子!”牛头一边说着一边摸牌,然后又是沮丧地丢牌。
活阎王浅笑着用手抓回一张,目光一扫后又丢回台面。马面默默地完成自己的规定动作,又轮到我抓牌了。
我深吸一口气,抓起一张,看清楚了手掌里边的牌面——红中!
我的牌面正好有张红中,能合成一对!
我望了望自个牌型:现在已经是幺鸡、九筒各有三个,东风、红中分别一对,还有三索、七索和六筒这三只废牌。想要打‘幺九’糊,便得打出这三只废牌。于是,我毫不犹豫地打出三索。
接下来的不长的时间里,我居然或摸或碰,跌跌撞撞地凑成幺鸡、九筒、东风、红中各三个,手里还剩一个白板——也就是如果能抓回一张白板,我就能啦!
“这回有戏啦!”想到这,我胸腔里头的心脏开始“扑通”、“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连摸牌的手都开始颤抖起来!
估计我这番模样都给他们三个看在眼里,牛头开始吹胡子瞪眼睛,活阎王也有一句没一句地讥讽,而马面依旧一副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