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闭嘴吧你。”和许南归扯了这么多年的岑与君,一时间都快忘记自己一直是持高冷人设的人了,“小心你老婆捅你一百刀都只是轻伤。”
“一百刀?”听到岑与君这话的许南归认真的想了想,他最近这几次的手术都是他们卿卿做的。
他们卿卿才到医院工作没有几年手术就做的这么好了,一百刀轻伤还真的挺有可能的。
“还可以。”许南归淡淡的回道:“至少死不了。”
“比直接死刑强点。”
“还不错。”
“……”
岑与君突然间不想跟他聊下去了,直接挂断了电话。连句再见都没给他留。
挂断电话后岑与君总觉得自己没发挥好,当时应该直接怼回去。
他至少连痛苦都没有,而他是一直活生生的被折磨。
岑与君磨了磨牙,而后气鼓鼓的两手机扔到了一旁,视线转而落到了电脑上闪烁着的红星上。
…
许南归从医院出来后直接去了肖理那边的实验室。
肖理见到许南归来了,望着他的模样笑了一声,而后将他揽到身边。
就在两个月前,许南归重新回到了实验室,继续以一名化学家的身份在这里工作,而他体内的毒素,则是肖理他们亲自为他种下的。
虽说是致命性的毒素,但只要控制的好,基本上没什么大问题,只是每当剧烈运动后,小腹总是会一抽一抽的疼。
“几天没来,实验室又进了一些新面孔。”许南归和肖理在实习生的实验室内绕了一圈,两人便走出了实验室,转而去了另一间实验室。
“每年都招新,你又不是没见过。”肖理听到他这话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总觉得他话里话外都透露着自己已经老了的意思:“你之前也是他们之中的一员吗?怎么现在开始感慨了?”
“之前确实是。”许南归是读研究生的时候进入的这座实验室,仔细算算,已经有十年的时间了。
这间实验室摆放着许南归之前设计的模拟海洋生态系统的器材,是许南归三年前移动到这个实验室的。
肖理记得许南归的这项实验让他在保护海洋方面拿了奖,不过具体是什么奖他已经忘记了。
许南归走到当时设计的模拟海洋生态系统的桌前,指尖轻轻滑过卓沿,脑中忽然回忆起当时带着宋卿卿坐...
卿卿坐在这里吹海风的画面,然后轻轻地笑了一声。
肖理听到他那声轻笑,也跟着笑了一声,感慨道:“虽然我并没有怎么见过许博士和盛博士,但我听说他们一直想做一项这样的实验,还有幸从周围的人口中听过两次他们关于这个实验的设想。”
“他们的设想对于当时的那个年代来说有些超前,坐起来很难,所以一直没有人去坐。”
“后来有人试着去做过两次,失败了。然后就有人提出他们当时的设想是错误的,于是便否定了他们二人提出的设想。”
“没想到,在否定设想的第十个年头,这个设想由他们二人的儿子完成了。”想到这儿,肖理侧头看向身旁的许南归:“你之前听说过你父母的这个设想吗?”
他记得,许伯书和盛黎当年关于海洋研究方面的设想一直都是实验室的禁忌,没有人传过这些话,知道的也只是老一辈的实验人员。
而那个曾经试图完成二人设想的实验人员就是赵文臣,赵文臣不管是想法还是动手能力上都不亚于许南归,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