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你可以说我犯贱,也可以说我欠骂,但唯独不可以说我的人生就是一团糟粕。
我张尹清虽然生的并不是光明磊落,但我想要的尊严却一份不缺,生活也在越来越好,所以我并不认为我的生活就是一团糟粕。
你总说我虚伪,阿谀奉承,但我从未为了求他人而低三下四去讨好,也没有像你那般奋斗了良久都只活在一个阴暗又潮湿的环境里。
我和你不一样,和许伯书还有赵文臣他们更不一样。
你总说我是恶臭的资本家,说许伯书就是一心一意为了环境的杰出贡献者,可你曾想过,他的家基就是你口中的‘恶臭’资本家,而家境相同的我却成了‘糟粕’,一个阻碍所有人发展的糟粕。
那个时候的人们总是说,只有越来越熟的人才会一直对亲朋好友以‘开玩笑’般的语气恶言相向,但我并不认为那就是开玩笑,那只不过是人们找的一个看似‘合理’的,伤害别人的理由。
跟你们在一起互相调侃的时候,我虽然嘴上说着不在意,其实心里比谁都在意的要死。
你们总说我这个性格像女孩子一样,别别扭扭的,甚至还不如盛黎那个女人坦然大方。
也许你们当时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怎么在意,但你知道我当时是怎么想的吗?
我当时想,你们觉得我连个女人都不如便直接说,别整这些拐弯抹角的骂我,我他妈不是傻子,我都听得懂。
现在说这些有有什么用,反正你都看不到了。
你就当我今天心情不好需要找个发泄桶发泄吧,反正你也看不到。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了,我现在是M国籍,已经退出了你脚底下踩的那片土地七八年了,总是忘记告诉你,今天想起来了,就顺便说一声吧。
你当时总说我是这个世界上的垃圾,那现在这片垃圾主动退出了你脚下这片神圣的土地,你应该会很开心吧?终于不用和垃圾躺在同一片土地上了。
从今往后,我们隔海相望,甚至望都望不到。
我知道你的ID密码,也知道你的ID里面藏着一些对我不利的证据,但我觉得,那些证据不能拿我怎么样。
毕竟到现在,那些警察都未查出你真正的死因,就和之前的许伯书和盛黎一样。
我早就提醒过你们,不要总觉得没有威胁的事物便一直没有威胁,他们总有一天会成长为茁壮的大树压垮你们。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今天累了,就先跟你讲到这儿吧,等下个星期,我再来给你写故事。
——张尹清】
观看这条电子邮件的许南归倏地握紧了拳头,他就知道没有那么简单!
他看了眼刚刚已读信件的日期,转而去找张尹清说的那封来自“下个星期”的电子邮件。
然而并没有“下个星期”的那一封,距离那封邮件最近的一封是赵文臣去M国,被关起来,做秘密实验的那一年。
许南归点开那封。
开头依旧是那熟悉的开口,只是这其中改了个日期。
他略过了张尹清说的那些废话,快速的浏览着,不到十秒钟,便捕捉到了这封邮件的重点。
【赵文臣来被关到M国做实验了,但他并不知道背后的投资人是我。
看着他被我耍的样子,一切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