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我们有斩龙戟吗!”
“你们犯我东海,还想用斩龙戟?”白晏清嗤笑不已“入东海一步,就是踩了我的龙尾,我不扒你的筋都是仁慈了!”语毕,口中真火一吐,就把那弟子烧成了灰烬,洒在海上无影无踪了。
山内,凌珑骑着白狼,与凌非一同守在门开,偶有被从山后溜进去的也被柳韦然统领的玄虬军杀了个干净。毕竟修为高的大多都在观禅天宗,被派遣出来的,不过都是送死的弟子,他们自己也知道这点,但他们早已形如傀儡,不在乎一切了。
有些修为较高的刚进去就被华羽打个正着,就是钱圆圆也能够壮着胆子冲上去打。
小胖子气得浑身发抖,剑掉了也要赤手空拳扑上去。
“你们本来就不该活在世上!还敢来欺侮我们的宗门,还敢欺负地灵!卑鄙!”他嘴动个不停,手也没闲着,反而越打胆子越大,终于丢掉了最后一丝不必要的仁慈。
然而每当他们打完一批,再抬头时,远方却又有一批黑点遥遥飞来。
渡船张坐在高耸的水墙上喘了口气,从衣兜里掏出一袋烟草,放进口里嚼了嚼,什么也没说。他知道,于这个宗门来说,已经什么都不用说了,每个人想的都是一样的。他们绝不会让任何人伤这座山一寸,就是一束花,也要用他们的命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