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非他们口中,心间的那个锦儿。
“娘,你看清楚,她是咱们的锦儿吗?若是锦儿的话,她的手上为何会不显现任何的纹路?”“我们的锦儿,经这一摩草的擦拭手上可是会泛起胎记般的纹路的。”贺如墨以着低沉的声音道着,眼中也泛着无奈之意。
他告知贺夫人的方法,或许比我的毒舌言论更为残酷,可只有让贺夫人直面了这一现况,长远来说,才是最好的。
我不是谁的代替品,也无法固定的去扮演某一个角色。我能做的,最多,便是做好自己,不让自己成了他人的负累同牵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