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一些变化。
它紧紧攥住拳头,从前的它什么样我不知道,但现在它的拳头攥起来,足有沙锅那么大。
也许是回忆起当初逃生时所看到的惨景,也许这些尸体中有它的朋友或同事,虽然我没有体验过灾难爆发时的疯狂和混乱,也没有在逃生的人群中和家人朋友失散,但这并不影响我理解它的感受。
“往好处想想。”我说:“那群海盗也许已经被某座岛上的丧尸吃了。”
海盗能抢一座岛,就能抢第二座,抢夺资源总比生产容易,我猜他们和阿卡一样,洗劫完这里,就会去菲国。
在那里有数不尽的丧尸等着他们,没准还有高等丧尸,是枪炮对付不了的。
阿卡的毛嘴动了动,狠狠道:“我希望他们别那么容易死。”
我瞥了眼背后,可惜只能看到肩头的大红喜服,看不到怪物新娘的脸,我和她的仆人聊天,总要看看她的脸色。
随即又一想,反正她脸上也看不出表情,索...
情,索性和阿卡先聊着,如果涉及到她的禁忌,她自然会出声阻止。
“那你是怎么变异的?”我问得委婉,没直接问它是怎么变成半兽人的,它仍然有人类的感情和情绪,因此我和它说话不自觉地就会顾及它的感受。
它沉默了一下,我以为问到了它的痛处,正想换个话题,它却忽然说:“我们登岛后遇到了野兽的袭击,那些动物原本被关在动物园里,它们也发生了变异,撞破笼子逃了出来。”
刚刚找到落脚点的阿卡及其同伴就这样撞上了逃出牢笼的变异兽,他们的死相必定很惨,死后被怪物新娘的怨气浸蚀,复活时融合了攻击他们的变异兽的身体。
因为他们的一部分躯体已经被变异兽吞食进肚,两者结合成为新的物种,我想到阿卡憎恨海盗的样子,突然有点担心,我也杀了它不少的同伴,如果海盗是它的头号敌人,那我岂不是二号敌人?
正想着以后要怎么防止被报复,头顶突然传来怪物新娘的声音:“它们本来就是死人,全靠我的怨气支撑着,我的怨气很快就要散去,它们这样子维持不了多久了。”
古昱此时开口:“你离开那座岛,就不能吸取死气了,你打算怎么帮她解决妖丹?”
古昱的思维直接跳过了中间的步骤,问出他最关心的问题,而我思考的时间比他略长,先是想到怪物新娘说过的那个秘法,接着是她必须由我背着行动的限制,进而推导出她离开小岛后可能无法继续增长实力的结论。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问题,这样的她,能兑现承诺吗?
我停下脚步,听认真听她回答这个问题,此时我们刚好走到餐饮区,街边有很多家餐厅和别具一格的咖啡店。
我走到临行的一张木桌旁边,桌椅上全是土,我直接跳到桌子上坐着,准备现在就让怪物新娘实现她的承诺。
粉红骷髅留下看船,眼下只有我们四个,阿卡不是我和古昱的对手,可以忽略不计。
“你说上岸就帮我解决,现在咱们已经上岸了。”我抓住她垂在我肩膀旁的手臂。
“好,我希望咱们之间,多一分信任。”她抬起没被我抓着的那只手臂,快速地说了句:“可能有点痛,忍忍。”
说着,那只惨白冰冷的手,就插进了我的小腹,古昱立刻去拦,可毕竟怪物新娘跟我零距离,速度上总比一旁的古昱快点。
怪物新娘对古昱说:“伤害她对我一点好处也没有,你就放心吧。”
嘴上说着,手上不停,五根手指刺入我肚子里,尖长的指尖划开表层的皮肉,五指准确无误地攥住了我体内的妖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