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到闭眼的那一刻,可我想见爸妈最后一面。
我如同一个绝症病人般胡思乱想,直到有人踢开了房门,门板发出的巨响将我的思绪扯回现实。
一伙人端着枪冲进屋来,领头的是穿女士牛仔短裤的那个中年人,我这时候刚好找了块包袱皮儿盖脑袋上,琢磨着用它做个面罩。
中年人见我头上顶着块白布和身后的人都愣了下,随即狞笑道:“臭丫头,装神弄鬼的吓老子一跳,快走,老子带你去更舒服的地方休息。”
他举着把手枪,表情和白天时的热情大相径庭,像极了老电影里的二鬼子,连说话的口气都有八分相似。
“不去!我这人一不怕苦、二不怕累,艰苦朴素是我国人民的传统美德。”我把白布在脖子的位置对角系好,反正白布都磨薄了,套着它也能看清他们的轮廓。
估计是从没有人面临武力威胁的时候会有我这种反应,中年人张了张嘴一时没想出词来接话,顿了顿才气哼哼地说:“少废话,赶紧跟我们走。”
“我家那口子说了,不许跟陌生人说话,更不能跟陌生男人走。”我屁股一沉坐到床沿上,翘起二郎腿,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中年人终于失去耐心,向身后的两个人呶呶嘴,那两人把枪往肩头一甩,三步跨过来就要抓我的胳膊。
“唉?你们村还有王法吗?村长呢?我要找你们领导,投诉——”我假装躲避挪到床里,一个翻身上蹿,踢开床顶的纱帐,跳到了旁边的衣柜顶上。
如果使用异能会加速腐烂,那我宁可不用,冲进来的几个人都被我这一招惊了下,中年人骂了句娘,说我是属猴子的,先打断我一条腿,看我还怎么扑腾,说着拉开手枪的保险,抬腕就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