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坐到了一堆肥料上,那湿乎乎的东西……
幸好弯道的底部是个水潭,水潭里有股怪味,但绝不是尸臭或屎臭,我掉进水里,脑袋才浮上来喘了两口气,就被随后掉进来的女人按回了水里。
入水前,我只看到铺天盖地的白虫子如怒云翻涌向我们卷过来,潭水冰冷刺骨,我闭紧眼睛,没有挣扎。
不知是不是在土里埋出了新的异能,我在水中屏气静息,竟然没有窒息的感觉,全身的毛孔又开启了那种特殊的呼吸方式。
女人,或者说女尸,她同样在水中保持静止,见我没挣扎的迹象便松开了按住我肩膀的手。
足足在水潭里泡了半个钟头,女人才拽了我一下,示意我浮出水面,地下水的温度非常低,正常人就算冻也冻死了,我们俩却自如地划动四肢游出水面。
虫潮已经退去,我仰着脖子狠吸了一口气,看向旁边的女人,她的脸和常人一样,皮肤甚至比普通人要白许多,完全没有殷红的血色。
“你是人?”我话一出口觉得不太准确,连忙改口:“你是活人?”
“如假包换。”她边说边往岸边游。
水潭边的石壁上有道裂缝,可能是地下水的流通通道,形成这个水潭是因为地下水源断流,或河流改道。
我不关心其他的,看见裂缝的宽度足够供人钻出去就止不住地欣喜,也跟上她快速向岸边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