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志荣说:“我带你们过去吧,等你们把他解救出来,我再回旅馆。”
所长想了想说:“我们要等天亮后再去,晚上去敲门,反而不好。”
为了保密起见,也为了尽快赶回去上班,不让刘学贵产生怀疑,向志荣对那个态度不错的姓林的所长说:“林所长,那我就先回旅馆去了,明天一早,我要赶回去上班。你能告诉我一个联系号码吗?明天上午,我打电话给你,问一下情况,行吗?”
“行。”林所长爽快地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告诉了他。
向志荣告别出来,回旅馆休息。天刚蒙蒙亮,他就起床,去赶开往市区的头班车。
头班车是五点半,一个半小时开到陆家嘴。他再乘公交赶到公司的时候,还没有到九点上班时间。
于是,他就在公司的楼下,给林所长打电话问:“林所长,人解救出来了吗?”
林所长说:“已经解救出来了,打手也抓住了,我们正在审理。你放心吧,我们会秉公处理的。”
向志荣又不放心地问:“全兴权身体怎么样啊?”
林所长说:“外伤很严重,好在内伤不大。我们已经将他安置好了,还给他买了些吃的,他太饿了。晚上,我们就开车把他送出去。”
向志荣感激地说:“谢谢林所长,还是人民警察好啊。”
林所长说:“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不用谢。”
下午三点多钟,马洪波就被警察抓了进去。刘学贵因为全兴权坚持没写那张一百万的欠条,再加上他在公安局里有人,才没被抓进去。
当天晚上,向志荣没有接到全兴权的电话。第二天上午,他又不放心地打电话问林所长:“林所长,你们把全兴权送出来了吗?”
林所长说:“昨天晚上九点多钟,我们就派车,把他送到市区了。”
向志荣又问:“那他写的那张四万元的欠条,怎么处理的?马洪波和那两个打手,会受到处分吗?”
林所长说:“他们犯了绑架罪和敲诈勒索罪,都要吃官司的。所以,全兴权被*写下的那张欠条,是无效的。”
向志荣感慨地说:“这个社会,还是公正光明的,谢谢你们,救了一个弱者,也为弱者作了主,真的太感谢你们了。”
林所长说:“实际上,你一开始就来报案,情况就会更好,起码那条狼狗,不会被你毒死了,你说是吗?”
向志荣感悟地说:“嗯,是的。关键时刻,还是相信政府的好。”
一直到晚上,全兴权才给他打来手机,十分感激地说:“向志荣,这次多亏了你啊,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现在,我已经出来了,但脸还是很肿,身上也被打得遍体麟伤,非常疼痛。”
说着,他的声音...
他的声音哽咽起来,“这次,要不是你来救我,我真的就没命了。”
向志荣问:“你是什么时候,又被他们抓进去的?”
全兴权说:“我给你打了电话后,第二天上午,我就出来了。可我刚走到南面的马路边,就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那里。因为不是马洪波的轿车,也不是那辆昌河车,我就没有引起警惕。谁知我刚走到车子边,车子里就钻出两个人,一下子把我扭住,塞进车里。唉,还是那两个打手。他们把我抓到那幢房子里,又是一顿暴打。然后就天天*我写一百万的欠条,还*我还马洪波的四万元钱。后来见我身上实在榨不出血汗,马洪波就不来了,把我交给那两个打手,两个打手一直*我给他们一万元钱。我哪有钱啊?他们就没完没了折磨我,我差点没被他们折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