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故意拿着架子,只欠了欠身,没有吱声。心里想,今天就暂且委屈你一下了,你要恨,也只能恨你那黑心的老板。小茅过去叫周标,听他在隔壁的门外说:“周总,丁总他们来了。”
老张就有些紧张地等待着周标的出现。小丁看着他严肃的神色,给他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这个黑心的小丑演员就要出现了,准备看戏吧。
“丁总,你终于来了。”周标还未走到门口,就叫了起来。可是他刚出现在门框里,就一下子定格住了。脸象见了鬼一样僵住,继而发白,嘴张在那,再也合不拢。
老张也故作目瞪口呆地瞧着他,脸色铁青,一声不吭。刹那间,办公室里的气氛凝固了。
小丁象个莫明其妙的看客,瞪大眼睛看着他们,故意不吱声,制造着紧张尴尬的气氛。最不知情的小茅,第一个发出了惊慌的叫声:“你们,都怎么啦?”
还是老张先开口。他阴阳怪气地说:“是你?周大老板,你怎么在这里?”
“你们,认识?”小丁故作大惊小怪地问。
“怎么不认识?”老张提高声说,“那年年三十,我还到过他家里呢。”然后转脸对惊愕得脸一阵白一阵红的周标说,“周老板,你那天写给我们的地址,不对啊,年初十,我们找过去,根本找不到那家公司。原来,你在这里?”
再老练的老板也受不了这意外的惊吓。周标狼狈得无地自容,嘴颤抖着,许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老张却不依不饶地说:“我说你一个大老板,吃掉了人家的工地,还要赖人家的中介费,这也太难为情了吧?”
小丁装腔作势地说:“老张,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
小茅被这意外的场面弄得惊惶失措,脸转来转转看着他们,一时不知说什么好。老张得理不饶人地嚷:“你让周老板自己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