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近来,一个气度不凡的中年人威严地出现在门口。这时,会议室里出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甲方的人都一眼不眨地盯着周标的脸,而乙方的人都好奇地看着门口的陌生人。
周标惊愕得脸无血色,比那天看到老张时还要惊骇。他的脸上迅速变幻着可怕的色彩,准确地传达着他此时此刻心里的惊呼声:天哪,原来是他?他在报复我?完了,我上当了,被他引入了陷阱……
“向总,来,坐这边。”老张指指自己身旁的坐位,故意大声说。
向志荣这才一步一步走进来,不卑不亢地在老张身边坐下,脸色平静地扫了椭圆形会议桌边的人一眼,最后将目光停在了那张涨得如熟猪肝的紫黑色脸上,嘲讽地笑了一下:“你好啊,周老板,没想到吧?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原来是你?”周标咧嘴笑了笑,但笑得象哭。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两张脸上,一张尴尬难堪,象被当场捉住的贼;一张激动愤慨,如见到了一个仇人。
这时,会议室门外围满了看热闹的民工。有人要去关门,向志荣摆摆手,示意不要关。他即将发言,他要让更多的人听到他对黑心人的愤怒声讨。
“周老板,我就向你坦白了吧,这确实是一个阴谋,或者说是个陷阱。”向志荣开始说话,他当过老师和记者,论口才,周标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象讲课一样有声有色地说,“可是,我为什么要把你引诱进来呢?因为你的心太黑,你的行为太伤人的心了。你不要瞪眼睛,你们也不要太惊讶,我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你们,你们再说谁是谁非好不好?”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三年前,我整整化了一年时间,借了几千元钱,跟踪到了一个五千多万的工程,跟周标他们讲好是合作搞的,结果中标后,他们将我一脚踢开。我当时非常穷,没办法跟他搞,就想要一点中介费算了。可我追去问他要,他睬都不睬,态度非常恶劣。我没办法,就又退一步,只问他要一两万元的路费,他也不给。(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