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那就是你既然来了,就得留下买路钱:他们不是千方百计让你请他们吃喝玩乐,就是天花乱坠地要你给他们送红包。
最后呢?却个个都是文明的强盗,诡计多端的骗子,吃了饭,玩了小姐,拿了红包,手潇洒地一挥,拜拜,就消失了。
譬如,安徽亳州的一个酒厂,以谈工程的名义骗人送红包,交押金,最后没有工程而有酒,你要钱,就来高价提酒。
向志荣领过去谈工程的两个建湖人,送了五万元红包,却接不到工程。他们就坚持不要酒,而要退钱。
要退钱,好,那个厂的厂长就带了十多名身强力壮的工人,出来把他们打得鼻青眼肿,屁滚尿流,并扬言,他们要是再不滚回去,就让他们回不去。他们无奈,只得溜之大吉。
再如,向志荣与两个老乡到四川凉山谈一个小水电站工程,被一伙有批文而没钱的骗子骗得团团转,而那两个老乡还背后搞鬼,背着他与那伙骗子重新签订合同,带他们到上海来考察,请他们吃喝玩乐化了五六万元,争相受骗上当,被得逞的骗子大偷好笑。
安徽宿州一个政府部门要建一幢办公楼,一个负责人开了公车,带了小情人来上海考察他挂靠的公司,吃喝玩乐要红包,还让他的穷朋友范华买了一只四千多元的高档手机。但回去后就杳无音信了。
过了一段时间,他们追过去一看,那个工程已经在施工了。那位负责人恬不知耻地说:“这个工程后来名为公开招标,实际上面有人打了招呼,我就没权了。”只轻飘飘一句话,就把他穷朋友的血汗钱都挥霍光了。
这样的例子很多,他不胜枚举。
现在,他与曹大龙也一样,只跑了半年,曹大龙的九万元下岗补贴费就没了,工程连个影子都没有看到。(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