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但刘学贵体内的最大肿瘤,或者说,天兴集团的最大危险,可能还是女人。”
向志荣心里一动,顺势追问:“哦,怎么说呢?”他假装不知道的样子,眼睛瞪得很大。
朱静茹见他如此感兴趣,就更加起劲地说:“他是个好色乱性的男人,先后在女人身上化了多少钱,谁也搞不清。他甚至还打过我的主意,但我没有理睬他,真的。有次,在外面招待完客人回来,他一边开车,一边跟我说起了色话,还伸手来拍我的大腿。我知道他这只是酒后的乱性罢了,就没给他好脸色看,还斥责了他。”
“是吗?这个人怎么会这样?”向志荣也有些生气地说,“他真的太好色了,是个色胆包天的无耻之徒,所以我才搞他的。现在,不知道他那个东西,不好意思,我是说,他的那个功能,也就是性功能恢复了没有?”
朱静茹红着脸说:“不知道。我不是说了吗?他到公司里,都是说被打伤内脏才住院的。所以,大家都不知道这方面的情况。”
向志荣说:“我直到现在都不知道,上次的袭击,是否达到了目的。”
朱静茹回想着说:“反正,我从来没有听到这方面的情况。但从表面上看,他好像比以前规矩了一些。进进出出,不象以前那样,带着一个小美女,张扬好色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