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江兄退后!”
紧接着,数十人手持弓箭,一支支羽箭前仆后继,嗖然射向了屋顶。
江清闻言翻身跳了下来,便见只有黄粱一人处在了箭雨之中。
白绫飞旋,猛烈异常,只见一波羽箭噼里啪啦的被打落,又有新的一波齐齐地发出。
纵然...
sp;纵然黄粱功夫了得,凭借一己之力,抵挡如此密集的羽箭,难免会有什么意外。
薛子初此刻正凝眉细思,如何才能既出手救了人,让黄粱认出她,又可免在其他人面前自曝立场,甚至自曝身份。
便是这时,唰的一声!
突然一道凌厉的剑光划破长空,横劈直下。
支支羽箭登时被那猛烈的剑气震碎,尽数四分五裂了去。
再一看那些持弓箭的人,已经全部被击倒在地,个个捂着胸口,一脸痛苦状。
而其余众人也纷纷被这剑光和剑气逼的掩面退了一大截。
紧接着,只见一柄银黑色泛着红光的长剑从天而降,直直的插在了房顶之上。
那把长剑剑柄上镶嵌着一只振翅雄鹰,剑身呈现黑色,道道弯曲的纹路里泛着绯红的光,剑锋冷咧,剑尖斜指向下。
皎月之下,长剑凌然!
薛子初当即心中大惊:
血鸢!
传闻血鸢,主邪,嗜血,兆凶,不详之剑。
曾经因为为此剑,不知有过多少儿女血洒江湖,又有多少门派没落不复。
它于八年前被毁掉后,终究,果然还是被修复了。
“血鸢!是血鸢!”
“江琊来了!江琊来了!”
反应过来之后,不知谁起的头,众人当即惊呼了起来。
传闻魔头江琊,磨牙吮血,杀人如麻,一时间,恐惧和慌乱似乎蔓延了整个院子。
再看江清,他目光狠戾的盯着屋顶上的那把剑,整个人近乎颤抖。
众人的注意力都在插在了房顶的那把剑上,并未注意到方才掷出那把剑的人。
而惊诧之余,向来警觉的薛子初却是发现了那道暗处的黑影。
只是,那人着衣袍宽大,遮住了身型,帽子拉的很低,也看不出模样,但一闪而过,身手极快。
薛子初凝眉疑惑。
那是谁?
那难道就是近来拿着血鸢的人,他将血鸢抛出是为何?
便是这时,薛子初眸子一凝,突然就想到了些什么。
紧接着,在众人惊慌之际,她趁人不注意,悄悄后退,撤回了后院。
“江琊果然没死!”
只听陆知临低喝一声,继而从身后拔出了他自己的剑。
而江清却是厉声一句:“来者何人,为何不敢直接露面!”
闻言,陆知临微诧:“不是他?”
江清紧紧盯着房顶上的人,“先留神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