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
而且那个孩子也还是被他救了下来,并善待至今。
他没有理由被责怪,即便是黄粱以江琊的立场。
薛子初扶着他,沉着眸子叹了口气,随后对黄梁道:
“无论有何前因后果,杀了人就是杀了人,没什么好冤的,江宗主不知情,怪也怪不到他头上。”
只见黄粱闻言,莫名的看了她一眼,他正欲开口不知要说些什么,便见华东君突然走上了前来。
见状,黄粱的注意力转移,手扶上腰间的白绫,继而冷笑一声:
“公子东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