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母亲,还真是坦诚啊。
虽然早就知道这个小女人跟自己结婚的理由,可此时亲耳听见她说出,他还是不可抑制地感到烦闷。
该死。
他好像越来越容易被苏可歆这个女人给左右情绪了。
“苏可歆。”顾迟依旧没有去接文件,只是蓦地开口,声音冷彻,“你想和我离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