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将将站稳,等回过神来,谢时冶初醒还朦胧的双眼迷惑地睁着,茫然地落在他身上。
傅煦没想到这个助理如此不靠谱,竟然将他丢在此处,面对这么尴尬的境地。
但是难道要他学着小常那样掉头就跑吗,那也太丢人了点。
谢时冶手臂撑着枕头,转过来后没有立刻起身,而是趴在了柔软蓬松的枕头上,长发垂落在颊边,团在颈项上。
他缓慢地揉了揉眼睛,声音沙哑道:“我在做梦?”
傅煦不知道该答什么。
谢时冶好似难以理解般,缓慢道:“傅煦怎么会在我房间?”
后知后觉地,他才想起身上还光着,他扯了扯被子,掩住了自己,一切动作都慢吞吞的,面上也不见惊慌。
他是笃定傅煦的出现是做梦了。
还是个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