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裴邢收回脚尖,不置可否地瞥了她一眼。
少女眉眼沉静,怔怔站在那里,水眸中泛着一丝微不可查的紧张,这个发现,让他唇边扯出个诡异的笑,“又不是白救,说说,你能付出什么?”
比起面对萧盛的虚伪,裴邢的明码标价,让钟璃逐渐放松了下来。她想了想,认真道:“阿璃愿做牛做马,为您效劳。”
裴邢扫了一眼她的小身板,“做牛做马?你觉得我缺奴婢?”
...
br />
被他这般盯着,钟璃有些头皮发麻,她白皙柔嫩的小手不自觉交握着,一时有些羞愧难当,除了做牛做马,她还有什么?
钟璃不清楚。
她只知道,她不能死,无论如何,都得好好活下去,没了她,承儿又哪里活得下去?
实际上,她一无所有,既没有靠山,又没有金银,这个认知,让钟璃心中充满了绝望。
裴邢似笑非笑盯着她,他喜欢欣赏众人被逼到绝境时的表现,有人痛哭流涕,有人跪地求饶,不知她会是什么反应。
察觉到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时,钟璃不自觉咬了一下唇,不,她并非一无所有。
她生了一张好皮囊,连老太太都说,她这张脸比京城第一美人还要美,继兄给他下药,看重的是她这张脸,萧盛想哄她当妾,瞧上的也是她这张脸。
钟璃鼓起勇气对上了他的目光,男人眼眸深邃,眸底虽泛着兴味,却并不淫邪,他已然二十三岁,直至今日,身边连个通房都没有,比起那些好色之徒,难得清心寡欲。
上一世,因毒性未能及时除掉,她时常卧病在床,许多事都力不从心,如果失身能换个健康的身体,也没那么糟糕。
钟璃不由咬紧了唇,一时很挣扎。
这时,裴邢听到一个略显局促的脚步声,朝院中走了过来。他自幼习武,已经到了“闻声辨人”的地步,不等他现身,裴邢就猜出了他的身份。
萧盛。
姨母唯一的外孙,她老人家精心教导他多年,一直对他寄予厚望,他却附庸风雅,沽名钓誉,不论何时,都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虚伪得令人厌恶。
裴邢被送来侯府时,才六岁,萧盛当时三岁,两人勉强算一同长大的,虽辈分不同,却共同被老太太教导着。
裴邢隐约记得,老太太有意将钟璃指给他,他好像也钟情于她,这丫头不去寻萧盛,反倒跑来找他,莫不是也发现了萧盛的表里不一?
裴邢眸中闪过兴味,对上少女泛红的脸蛋时,他眼中添了一丝兴味,冲她勾了勾手指,“坐上来。”
钟璃眸中满是挣扎,羞耻之心,让她僵着身体一时没动,想到上一世因没能解毒,彻底坏掉的身体,她一咬牙靠了过去,诚惶诚恐地坐在了裴邢腿上。
多个她后,藤椅不由晃了晃。
钟璃连忙揪住了他的衣襟,这一扯,男人本就松散的衣襟彻底松开了,露出了强悍结实的胸膛。
她颇有些骑虎难下,本能地想要退缩,对上他幽深的眼眸后,她心中一慌,退缩的念头,散了个干净。
由于太过紧张,少女双颊红得几欲滴血,眼尾不自觉勾出一抹媚意,她红唇微抿,下定决心一般,小心又无措地凑近了些,粉嫩嫩的唇落在了他脸颊上。
裴邢依然靠在藤椅上,少女凑来时,他隐约闻到一股极淡的清香,甜甜的,还怪好闻的。
下一刻,她就小心翼翼吻住了他的唇,凉凉的,不仅不令人恶心,还柔软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