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四刻时,寮房内,突然闯入一个男人。
男人相貌还算倜傥,个头也很高,这个天气还拿着一把扇子,一副风流相。
他进来时,瞧见床上的女子后,不由吹了声口哨,床上的女子面若芙蓉,当真是人间绝色。
可惜了。
李徵回来时,隐约听到室内传来了男人低沉的嗓音,他说:“凌儿,快让我亲亲,你那夫君不知跑哪儿去了,还不知何时归来,难得一见,让爷好好亲亲,爷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