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做好了被你识破的打算,再者说,我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没必要遮遮掩掩。”炊饼说到。</p>
“你的修为我今日已领教过,我自知不敌,但职责所在,有些事情,我得问清楚。”任子昂较之前少了分冷傲,眼神里流露出些许敬佩,是啊,炊饼年纪比他还小,居然已有如此修为,让他羡慕不已。</p>
“任教头但说无妨。”</p>
“以你的修为,可以在这潼关城为所欲为,恐怕这小小潼关,不久之后将是一场血雨腥风,那日你潜至赵大人府上,意欲何为?”任子昂直截了当。</p>
“为了找人!”炊饼也不瞒着,今日一战,司马锐应该也早已知晓。</p>
“找谁!”</p>
“我师兄!”</p>
“你师兄为何在赵大人府上?”</p>
“这你得问你们家赵大人,好了,与你说的够多了,你我并无深交,不过有句话,我得提醒你,你所谓的赵大人,当比你认识的要藏的深的多,在他府上谋差,你当多加小心。”说完炊饼一把拉起司马娉婷的手,走了。</p>
“你为何要提醒他?”司马娉婷挽着炊饼的手臂,问到。</p>
“他也算是忠直之人,司马锐城府之深,休说是他,连……”炊饼虽然止住话锋,转脸看着司马娉婷。</p>
她嫣然一笑,炊饼拉着她的手,看着她:“今日我说司马锐与你司马家的恩怨是你们司马家的家事,我不便插手,但今日起,你司马家的事就是我的事。”</p>
司马娉婷低眉垂目,脸上泛起一抹红色,点了点头。</p>
二人回到宅子,换上夜行衣,正准备出门,炊饼拦住司马娉婷:“今晚过去救人,恐有危险,我不想你身涉险境,你还是在此处等我吧。”</p>
司马娉婷看着炊饼,一脸的不乐意:“既然你说我司马家的事,就是你的事,那你的事,也是我的事,我也不想你以身犯险,若要我在此等你,我宁愿与你一起,我虽没你那般修为,但自保总是没问题的。”</p>
“那你要时时跟在我身后,不可离我半步。”</p>
“好,我答应你了!”</p>
二人现在已经轻车熟路,而街上巡逻的兵丁也已撤下,不像前几日这么多,没费什么劲就到了郑府,还是在那茅厕方向,二人远远看到李广德在那儿等着他们。</p>
李广德左顾右盼甚是着急,忽然肩膀被拍一下,一惊,赶紧回头,看到二人,长长舒了口气,“大侠,您可算来了,你都不知道这几日我怎么过的,晚上觉都睡不好。”</p>
“少废话,地牢门开了吗?”炊饼问。</p>
李广德从腰间拿出一把钥匙,比了比。</p>
“不是说钥匙要上交给郑万金的吗?你怎么有。”司马娉婷问到。</p>
“您走后,我第一天就给他换了把锁,然后每天抢着给他送饭,等事儿办完,我把这锁换回来。”李广德一脸的得意,“那,大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