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魂仕加入战斗,但是仍然没有任何起色,白起毕竟有千年的修为,以一敌二似未尽全力却也游刃有余,见势不妙,王二狗祭起天猛式,上前支援,司马莫让也没闲着,对着门下弟子说到:“魔主乃千年魂魄,未有实体,你等普通兵刃不能伤他分毫,用丧魂令,将令着于兵刃之上方可。”说完疾步跟上,司马铭,司马尚武,司马腾,司马瑞四人同时祭起丧魂令,然后冲入阵中,两魂七人将那魔主围在当中,好一场恶斗,只见那左有开山通臂拳,右有下岭猛虎扑,刚躲过那长刀千军势,又遇到那银枪长蛇击。</p>
那魔主被众人围在当中却毫无惧色,左格右挡,前冲后击,更让炊饼看着心焦的是,那魔主好似仍未尽全力,像在逗他们玩儿一般,就这样斗了差不多一百来个回合,除司马锐,王二狗跟司马莫让外,其余人渐渐力竭,攻势较之前有所松懈,那魔主见状,运气疾上,炊饼瞧的真切,大喝一声:“小心!”却为时已晚,顷刻间煞气迸发,气劲翻腾,司马铭四人被冲击力直接冲出5丈开外,倒地不起。</p>
司马娉婷见状,顾不得炊饼,提剑祭令一跃而上,那魔主持钩镰枪起,横扫千军势,一时间气劲炸裂,其势之大,气劲所到之处飞沙走石,司马娉婷还未及其身就被吹回,重重的摔在地上口吐鲜血。</p>
司马莫让与司马锐,王二狗三人见状,不敢迟疑,继续向他猛攻,那魔主右手执枪左手收掌与腰际,煞气凝聚,掌心紫气翻腾,冲着三人二魂一掌轰出,刹那间是落土飞岩,天昏地暗,王二狗与司马锐被轰出数丈远,重重的砸在峭壁上,然后摔将下来,司马莫让硬是用双手挡住了此番攻势,飞沙落尽,炊饼看到王二狗与司马锐倒地不起,司马莫让全身血淋淋,衣衫破了大半,站在湖边,两魂仕已没了踪影,炊饼恨呐,恨自己此时如此无力,他怒火中烧,地煞式启,配合地魁式疾攻而上,一跃跳向那魔主,然后双指将煞气射向那魔主,但是他自身煞气被封印(按魔主的说法),周遭煞气皆为魔主所用,这一击出去,毫无作用,那魔主看着他,将枪转到左手,右手举起,空中一挥,光用气劲就将他砸在石壁之上,然后直直的摔了下来,不省人世。</p>
“不愧是‘白起魔主’,此番煞气修为,当的起‘魔主’二字,只一击就将我二人的魂仕打的重伤,怕是要花上好长时间才能恢复。”司马莫让说到。</p>
“不必太过担心,你们,怕是没命给他们恢复了。”那魔主空灵的声音再次在谷中响起,“司马家与诸葛家的后人居然如此不堪,连让我尽全力的本事都没有,我且送你们去见他们,当面赎罪吧。”</p>
只见那魔主右手掌心向上,稍一运劲,顿时飞沙四起,继而煞气笼罩着整个山谷,炊饼睁开眼睛,感觉浑身要炸裂一般,艰难的坐了起来,靠在边上一块大石上,不远处司马娉婷也已起身,爬过来同样靠在大石上。</p>
“小道士,你怎么样?”司马娉婷问到。</p>
“身体...
;“身体疼的快裂开了,不愧是魔主,这气魄,这修为,确实担的起这‘魔主’二字。”炊饼转头看到王二狗他们,都已苏醒,也靠在石头边,王二狗也看到炊饼,冲他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没事。</p>
煞气笼罩之下,众人感觉身重力消,体内气劲难以运行,眼下看上去没受影响的,只有司马莫让一人。</p>
他还是跟之前那般站在湖边,双眼死死盯着魔主。</p>
“看来你还有点修为。”魔主空洞的声音又在山谷回荡。</p>
司马莫让毫无惧色:“你在阵中被压制了千年,可知这道世变迁,数术更迭。”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个紫色小香炉,外形与鼎一般,“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我派先祖为了对付你,历几百年才炼成的神器,这一切,都是为了弥补当年的过错。”</p&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