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阿兄又没干什么……
呸。
是她又没做什么,她心虚个什么劲!
拉开妆台上的抽屉,棠宁有些恼地将那香囊轻扔进了匣子里,再用力“砰”地一声关上抽屉,上面的铜镜都晃了几下。
棠宁一惊,连忙伸手抱住摇摇欲坠的铜镜,有些心虚地扭头四下看了一眼,见没人后,这才小心翼翼地松开。
外头端着水刚好过来的花芜:“……”
她是进去呢,还是进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