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被开凿过,我们已经挖半天了,让我们喘口气吧。”一个工头汉慌忙抹了把汗,又带有一丝讨好的谄媚,体力不支的倒坐在半土堆上,其他几个工头也应声地倒了下来。
“给我挖,就算掘地三尺,我也要把她找出来,否则。你们一个个等着。”他扣动扳机,眯着眼,有意无意的在他们脑袋周围晃荡。工头汉们吞了口水,他们的确畏惧了。特别是眼前这个邪恶又疯癫的男人身上,他们低头使了个眼色,狠狠牙,继续叮叮咚咚的干起活来。不过让他们爽快地是男人给的酬劳确实是个天数。
西稚一直喜欢摩梭着手臂的某个地方,他曾经问过他,她就是不肯说。他也曾经带她去过医院去系统的检查,西稚不反抗,然而查不出什么所以然,报告单上显示的全部都是无任何异常。
远处碧空无云,许些薄雾被撩拨成青白色,坑洼的山石此时染成了青衣清水。
呵,二十年了,他习惯性的按按眉头,还记得十五岁的他遇见九岁的她,也是雾霭纷尘,他执手带她回家,宠她,爱她,却抵不过一个陌生人的意外。
他拿起枪口,背景依然是那青衣清水,砰,血线蔓延到光洁的额尖。
工头汉们一声惊呼,也无法阻止他的身体迅速坠落,他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