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摔着?”
四宝忙直起身道:“奴才没有,多谢您了。”
陆缜把扶过她腰肢的右手缩回袖子里,借着广袖的遮掩轻轻捻了捻,唔…小东西看着挺瘦,一把腰肢倒是十分的轻软柔腴。
他不着边际地想了想,才缓缓回神,听她自称奴才就格外刺耳,淡然道:“你总奴才主子的,听着实在彆扭,说到底司礼监也不是我开的,你也不是我家奴,都是替皇上尽忠。”
这理由倒是十分冠冕堂皇,可是安叔他们天天叫也没见您彆扭啊…四宝暗说督主的大姨夫怎么还没走,一边道:“那依您的意思,奴才该自称什么?”
陆缜笑眼看她:“说‘我’便可。”
四宝还是觉着怪怪的,主要不是称呼怪,是督主怪,顿了下才道:“那您要是听的实在难受…要不奴才人前照旧,人后再自称‘我’?”
陆缜只好退而求其次,和颜悦色地道:“也可,称一声来听听。”
四宝道:“奴…额,我先退下了,您慢慢洗,有什么事儿就吩咐一声。”
陆缜这才心满意足地放她走人。
四宝出去之后帮他把衣裳整理好,又顺手把屋里打扫了一遍,他洗澡一般都不快,等她收拾完他才堪堪出来,她忙把干净的外衣递过去:“督主,您小心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