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脉,我送他出门的时候閒话几句才知道你也病了,问了娘娘之后,她给了牌子允准我过来的。”
她说完又颇是不痛快地哼了声:“要不是我特意打听,现在还不知道你已经调任司礼监呢。”
四宝嘆道:“娘娘脾气可真好。”又摆了摆手:“我本来想告诉你来着,这不是最近忙吗。”
她见鹤鸣脸色不大好,又问道:“你怎么了?和嫔娘娘又刁难你了?”
鹤鸣摆摆手,面上有些沉郁:“做主子的责骂几句,也不能说是刁难。”
她似乎想说什么,欲言又止,半晌还是把手边的提篮拿过来,取出一碗清汤麵和几样清淡小菜取出来:“汤啊药啊我也不懂,所以只能给你做点菜端过来了,幸好现在还没凉,你趁热吃。”
四宝病中没啥胃口,刚吃了一碗白粥,现在又有些吃不下,伸手接过盘子碟子放到炉子边儿:“先搁这里热着吧,我过一会儿再吃,现在实在是吃不下了。”
要是平时鹤鸣肯定要追问几句,这时候却笑着应了,眼里似乎有泪光一闪而过,转眼又没过去,她托腮静静地凝视四宝半晌,四宝给她看的浑身不自在,动了动肩膀转过头:“你老看我干什么?你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