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扬了扬膀子:“我是自带体香,用不着用这些花里胡哨的。”她说完又摆了摆手:“行了不扯了,你有什么事儿?
她一抬手,谢乔川还真闻到一股甜香,强忍着凑近她颈窝去闻的衝动,面无表情地道:“求人帮忙先送礼,这是礼数。”
四宝做西子捧心状:“我以为你是意识到咱俩的兄弟情才特特来送我东西呢,没想到竟然是要利用我,啊,你太伤我的心了。”
谢乔川:“…”
她自娱自乐够了,又把熏香塞回他手里,嘻嘻笑道:“咱们的关係不讲究这个,你到底有什么事只管跟我说,能办的我儘量办。”
谢乔川忍不住勾住她的指尖,想让暖意多留存片刻,怔了怔又鬆开了:“我才知道内书堂请了李大儒来讲课,你最近不是在内书堂跟李大儒读书?我想请你帮我引见。”
他顿了下,见四宝面有不解,面色有稍纵即逝的阴郁:“李大儒原是我堂叔的同乡,也指点过我几日,后来我家中遭逢大变,就再未见过他了,我这回只是想再拜见拜见他。”
四宝其实明白他的意思,宫里有她这种混吃等死派,就有谢乔川这种实干上进派,想笼络笼络故人也不稀奇,她跟李大儒还算熟悉,主要是他老人家比较喜欢聪敏好学的,要是搁在平时这事儿倒也不难,但主要是有沈华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