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也不允许他多想,她两隻手在他腰上乱摸一气,抓住腰带就往外扯,好像酒鬼见到陈年佳酿,色狼见到绝世美人,嘴唇也没消停,隔着夏日的薄衫来回乱亲。
陆缜原以为她是太监,虽喜欢她,但心里那道坎始终迈不过去,所以一时并未动过挨她身子的念头,后来知道她是女子,虽然动过心思,但碍于这几日两人的关係百转千回,他却一直没碰她,如今心心念念想要采摘的娇花自己迫不及待地送到他嘴边,他却有几分哭笑不得,他对这事儿自然是期待的,但两人关係如今才和缓些,要是贸贸然成事,会不会比往日更僵?
屋里有现成的冰块镇着,他取了一小块含在嘴里,亲吻着她的嘴唇渡给她,想让她清醒片刻再做决定,不料她却越发纠缠了,硬是咬着他的唇瓣。
他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但还是伸手按住她急匆匆要解自己腰带的手,给她最后一次机会:“四宝,你想好了要这样?”
四宝神智已经不剩下几分了,憋着哭腔道:“我,我难受。”她伸手扯着他衣领,呓语般的道:“我想要你。”
柳下惠对女人来说或许是品德高尚的代表,但对于男人来说,可不是什么褒义词,既然佳人盛情至此,陆缜也就不再多想,引着她的手在玉带的麒麟头上按了下,玉带便自然而然地鬆开了,前襟敞开一大片,四宝紧紧地靠在他的怀抱里,他却忽然又伸手按住她的肩头,似乎是有意磨她,他将嘴唇贴在她的耳边,似笑非笑地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