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帮助他改变自己。”
“喂喂!谁说我困扰了,我可是一直在享受孤独呐!”说到这事,比企谷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再次叫了起来。“而且我本人并没有这个意愿,是平冢老师……”
“你在胡说什么?你要是不改变,以后很难在社会立足哦。”雪之下格外认真地打断了比企谷的话,眼神甚至有些咄咄逼人:“就旁人的角度来看,你的社会性落后其他人很多,难道就不想改变自己吗?还是你没有半点上进心?”
“才不是那样……我只是不想要别人擅自决定我是否该改变‘自己’。一个人不能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就改变‘自己’吧!所谓的‘自己’应该是……”比企谷再次习惯性地开始狡辩,不过他本人并不认为自己是在狡辩。
“你只是无法客观看待自己罢了。”雪之下再次打断了比企谷的话,语气也更加不留情面:“你只是在逃避,但人不改变是无法前进的。”
“逃避错了吗?你们也只会说客观客观的,却一直要我改变。那我问你,你会因为夕阳很刺眼,就叫它从今天起往东边落下吗?”
“那是诡辩,请你不要离题。更何况太阳不会移动,是地球在转。你连地动说都不知道吗?”
“我当然只是举例!如果说我在诡辩,那你也一样在诡辩!你说的改变还不是为了逃避眼前的状况?那到底是谁在逃避?真正的不逃避就是不要改变、直接面对啊!为什么你不愿意肯定现在和以前的自己?”
雪之下雪乃和比企谷八幡之间的“探讨”,很快就又变成了无休止的争论,这也是楚连不愿和喜欢狡辩的人说太多的原因。
不过比企谷很快闭上了嘴,因为在他面前,雪之下脸上浮现出惊人的愤怒.
“……那样解决不了烦恼,也救不了任何人。”
只敢凭一凭口舌之快的比企谷被吓到了,楚连也感到非常惊讶,他们不明白她为什么执着于改变,更不明白她为什么使用“救人”这样的词汇。
“雪之下同学,”面对满腔愤懑的雪之下,楚连推了下反光的眼镜,用依然平静的声音问道:“你想救谁?”
“我……”雪之下好像迟疑了一下,但马上又瞪起眼睛大声回答:“没有人是完美的,所以大家才都需要不断改变自己,让自己趋近完美!人既软弱,内心又丑陋,容易因为嫉妒把人一脚踢开。而且奇怪的是,这个世上越优秀的人却活得越痛苦,你不觉得很讽刺吗?所以我要改变人类,还有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