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怪罪他们,而是淡淡让他们下去。
退到云紫苏身边时,只看见御医想用衣袖擦掉额头上的细汗,可是一看到云紫苏,又立马生生的住手了。
等到他们都出去之后!
云紫苏才走了过去。
“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云紫苏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恭敬的向他拱手,还没有喊他皇上,而是直直的落坐在龙榻前的一把华丽的梨木椅子上。
“还好!”
对于云紫苏这样跟他说话,椅子到露出一丝笑意来。
“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脉。”
卧室内的那些浓烈的药材味没有了之后,其实不用把脉,云紫苏就已经闻出来他体内中的是什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