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到床榻上去了,还如此这般忘我。
直到一阵凉凉的冷意袭来!
云紫苏瞬间清醒过来。
一把推开了他。
“宫氿寒,不行。”在这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硬生生的被打断是一件非常扫兴的事情。
恢复理智的云紫苏,不由得暗碎自己一口。
“为何?”
低沉的声音传来,宫氿寒满满是不解。
“我有身孕了!”
“你明明喝了避子药······”那晚明明已经听到了殷佐让人熬了避子药,还送进了卧室内。
不对!
宫氿寒蓦然想到了什么?
眼睛蓦然一亮,立即喜出望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