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是老猴小心的将那块石料抱起来之后,竟然都是无人敢说一句话。
「这是帝王绿?」
有人不信的揉着眼睛,不由自主的上前,手也是摸到了那块莹绿的翡翠之上。
「玻璃种的……」
「帝王绿。」
那人半天才是喊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老猴用衣服抹了一下自己的脸,不知道这是汗,还是眼泪。
两块已经被擦到了皮的莹绿翡翠放在了桌上,那样的绿,都是很多人生平谨见,尤其泛出来的那种自然的萤光,绿到了入眼即舒服,而且这样的种水,真是玻璃种的啊。
玻璃种的帝王绿,多少年都是没有出过了,不久前老猴家才是出了一个正冰绿,那时都已经够是震惊了,而现在这里居然出了真正的帝王绿。
「可是出帝王绿了?」
一个急匆匆的声音传来,而后是一个发须皆白的老人大步走了过来。
「陈老。」
老猴向来人轻鞠了一躬,也不知道此人是谁,居然就连老猴也都要向他行礼,据刘靓所知,老猴在这一行算是有着一席之地的,向来朝他行礼的人多。
可见现在此人的身份,有多么的高,老猴都得这样敬着。
陈老走了过来,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小手电,抱着那块莹绿的翡翠就看了起来。
无裂,无绵,无痕,是玻璃种,近乎完美。
陈老一边的看,一边讚嘆。
「帝王绿,极品种水。」
陈老抱着这块绿油油的翡翠,也是热泪盈眶,平生谨见,第一次如此之大的帝王绿。
「唉……」
老猴再一次的羞愧无比。
他又是拿出了另外一半,这个也是切出来了,玉到皮大概2厘米不多,如是不切,整块的价值会更高。。
「越老越是糊涂了。」
陈老训着老猴,平日都是不将别人放在眼中的老猴,就像一个犯错的孩子一样,低着脑袋,绞着手指,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的,而他突然回头瞪了刘靓一眼。
刘靓吓的搓了搓胳膊。
「这是陈老,是我们翡翠协会的会长。」
老猴将刘靓从人后拽了出来。
「陈老,就是这小姑娘开出的帝王绿。」
「恩。」
陈老抚着自己的鬍子。
「丫头好相貌,好运气。」
陈老的话,怎么都是让刘靓听着好窝心的,哪像她家那个师傅,一见到她就是丑丫头,丑死了,丑暴了。
刘靓腼腆的笑着,就连眼睛也是弯了起来,要多乖就有多乖的。
老猴挺起了自己的胸口,「来人!」他对着自己的徒弟说了一声,「准备放鞭炮,本店开了玻璃种的帝王绿,陈老已经鑑定。」
老猴的徒弟,连忙就去拿了鞭炮,放了整整半个小时,才是停下。
怎么可能?江亚吓的小脸发白,整个人也都是抖了起来,这怎么能开出帝王绿的,这是假的,一定就是假的,她的黄翡虽然也是稀有,可那是帝王绿啊,而且还是那么大的一块,本来她还在得意,就算刘靓切出了一线绿,也是无所谓,反正不管多少都是她的,她不但赢了刘靓,给自己的出了口气,说不定还能拿回价值不菲的石料。
可是现在,帝王绿不是她的黄翡可以吃下的。
她连忙对着身边的人使了一下眼色,意思是让他们拿了黄翡就跑。
结果当是一个人上手之时,却是听到了他的惨叫声。
老猴不客气的就拿一根棍子打在了那人手上,这不断骨头,都果脱层皮。
「你是谁家的人,敢在我这里偷盗?」
老猴用棍子敲着桌子,哪里来的胆子,还没有人敢在他老猴这里,玩这种花样的。
「误会,误会……」
江家的人连忙走了上来,也是笑呵呵向老猴赔着不是。
「猴老见谅,只是家中有些事,所以我们要先带着黄翡回去,这小孩子心一急,就先是动手了。」
老猴撇了一边的江亚一眼。
谁还不是人精,在这时跟他玩纯情?
「我管你们急还是不急,黄翡你是拿不走的。」
江家人还是笑着,可是脸上的皮却是抽了一下,这也明显的就是皮笑肉不笑着。
「猴老这是什么意思,莫非要明抢不成?」
那块黄翡价值不菲,他今天还就要拿走。
明抢,老猴还真的就是被逗笑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今天可是对赌的,输家要将自己的原石送给赢家,不管开出什么,都是一样,这是规矩。」
「就是,」四周的人也是一併起着哄。
「输了就是输了,咱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你这手一伸,就要拿走,那我们这里做什么,看了一个寂寞吗?」
「愿赌服输,小孩子都是知道的事情,你江良这么大的人,难不成还不知道?」
「这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不想认帐啊?」
「误会,误会,」那个叫江良不家人再是一句误会,也不时的陪着笑脸,而他眼中的刀锋,狠狠的射向了江亚那里。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这块黄翡可是江家的,怎能让她输给别人?
「只是小孩子的玩笑话,不算的。」
「不算?」
老猴瞪大了一双眼睛,「江良,你多大的人了,要脸不,你们江家在这一代,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难不成赌局已成,概不后悔几个字都是不知道?」
「都是孩子的玩笑话。」
江良向江亚使着眼色,蠢货,还不快过去道歉,难不成真的要将黄翡输给别人,这可是冰种的黄翡,价值多少,她个蠢货知道吗?
江亚的嘴唇不时的哆嗦着,毕竟还是太年轻,虽然仗着江家在赌石上的经验,也是有些高傲,自己本身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