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去次那边,再是想办法,赌上一块回来,再是给刘乐乐雕上一块佛公。
「那不是想赌就能赌回来的。」
曾叙白拍了拍刘靓的额头,「帝王绿有时几年都不出现一块。」
「要不,从我那块上面切上一些出来?」
曾叙白还是感觉从他手中的那一块切上一点,能简单一些,虽说破坏了一些完美性,不过瑕不掩瑜。
「不好。」
刘靓可没有想过去切上一刀,对于爱玉的人来说,那玉就是命,就是心臟,切了一刀,就就是在曾叙白的心臟上面上划上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