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起刘靓那一家的油盐不进,还有第一医院院长指着他鼻子的破口大骂,以及他脸上那一脸的口水,最后就只能硬着头皮,说起了黄俊的事情。
「大哥,你可一定要帮下兄弟我啊,我们黄家也就只有这么一根独苗苗,可是千万不能毁在牢里。」
「你想我怎么帮你?」
那被求的人抬了抬眼皮,不管是态度,还是语气方面,都是比起过去要冷淡了很多,黄父并不是第一次来,可是这位像是今天这样的冷淡,还是第一次。
「能不能帮忙将这件事情给压下去?」
黄父也不知道怎么了,这句话一说完,莫名的也是有些头皮发麻木。
结果对方却是淡淡定定的盯着他看了半天时间。
「你应该知道我老子病了吧?」
突然的,对方说了一句,有些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明明他们说的是黄俊,怎么扯到这位的老子身上了,虽然黄父不明白这位没事提自己的老子做什么,可是最后还是点了一下头。
他当然得知道这位的父亲一直身体都不是太好,所以今天就连拿来的礼品,也都是一些冬虫夏草的大补之物,也算是能送到人家的心上去。
对方拿出了一根香烟点着,坐在那里开始吞云吐雾了起来,烟雾缭绕当中,是他几近都是扭在一起的五官,现在何止是烦了,根本就是烦透了。
「我老子好不容易才是排到了一名医生的手术,本来明天就要动手术了。」
「老爷子一定可以平安无事的。」
黄父连忙说着吉祥话儿。
对方放下了烟,斜眼将视线落在了黄父的眼神,这眼神,怎么的都是让黄父有些如坐针毡,总是感觉哪里怪异的很。
「你的话到是说的好听,」对方还是那样一幅阴阳怪气的眼神,「我老子本来都是要好了,可也不知道哪个老王八养出了一个小王八,将人家医生给打了,现在我老子的手术也是别想动了。」
黄父额头上面不自觉的也是多了不少的冷汗出来。
难不成,是那个人?
「黄久,你教了一个好儿子啊。」
对方冷笑了一声,「你儿子都是要害死我家的老头子了,你现在却是让我救你儿子,行!」
对方虽然脸上是在笑,可是这笑却是跟刀子一样,一刀一刀的,都是往黄父的身上割着。
「只要你的好儿子,能给我爸动了手术,你现在就将你儿子捞出来,如是不行,就好好的在里在呆着吧。」
黄父的眼角抽了一下,也是有了一种天都是塌下来的心慌感。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换另一种方式来,那就是就算是别人不追究,可是眼前的这一位都不可能放过黄俊了,而黄俊的这个牢房,是吃定了的。
不久之后,黄父灰头土脸的被人给赶了出来,拿来的那些东西,也都是往他的身上砸着的,等到门关上了门这后。
黄父气的想要一走了知之时,最后却还是折了回来,从地上将自己带来的东西捡了回来,再是提着东西,灰溜溜的只敢往着人少的地方走。
他这一天将能跑的地方都是跑了,却是没有一个人可以帮他,也是没有的一个人愿意帮他,甚至还有人隐晦的告诉他。
这兴宁,可能不要说帮他了,说连给他说一句的话人都是没有。
那位老子动不了手术的可是说过了,谁要是敢给黄家求情,就是跟他做对。
人家又没跟自己家有仇,非要去帮黄家,再说了,黄家能给多大的好处?
黄父跑了一天,最后也都是没有跑出来一个所以然出来,而他将能想的办法,都是想过了,将能找的人也是找人,却是没有一个人顶用。
要再是找不到人帮忙,黄俊最后的结果,非要吃定了这口牢饭不可。
刘靓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里面,手腕上还缠了一圈的缘带,因为有衣服挡着,所以还看不出来什么,只有挽开了袖子,就能知道,她这一次可是伤的不轻啊。
「咦,刘医生,你来了?」
小吴一见刘靓过来,还意外的不得了。
不是说又是骨裂了吗,怎么过来做什么?
院长也是没有说,让刘靓改为坐诊大夫的啊。
「今天有手术。」
让靓拿过自己的衣服穿好,「小吴,你一会将病人的检查报告给我。」
「手术?」
小吴眨了一下眼睛。
「刘医生,你主刀吗?」
她指了指刘靓的手腕,那样还能动吗,不会又给折了吧,这要有多大的心的,自己伤到了怎么样,这心里没有一点的数吗?
「算是吧。」
刘靓笑道,「大手术当然不行,可是微创的却是可以。」
小吴一歪脑袋,还是不明白?
「微创手术要拿着一个不算是轻的机器啊。」
「一隻手够了。」
刘靓握了一下自己的完好的右手。
是啊,一隻手够了,其实本来就只是需要一隻手,她伤的是左手,不是还有一隻右手,再说了,她也不是左撇子,左手本来就只是起的辅助作用。
所以微创类的手术,她还是可以主刀的。
她本来最近也就只是准备接这种微创类的手术,正好的,现在也是有了一个明目张胆的机会。
当然如果实在是紧急类的的手术,她也是可以上,只要真有紧急的病人。
小吴一听刘靓的这么说,还是感觉哪里怪怪的,可是最后的还是过去安排了。
而刘靓这一次主刀的手术,就是黄父求的那一家人。
那位本来都是愁的不知道掉了多少根的头髮?
兴宁的医院,包括外省的那些医院,他也都是跑了不少,像他家的老爷了这样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