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是要走了,可是最后却还是折了回来,然后老老实实的坐在了凳子上,也是将双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这还真的就像一个很乖的小学生。
「说说,你做了什么?」
曾叙白用手指轻叩击了一下桌面,「我从昨天晚上就发现你有哪里不对了。」
「我哪有不对?」
刘靓抬起了下巴,「我哪里都对,哪里都是很对。」
她上下打量着自己,刚才她洗脸的时候,仔细的看过这张脸了,完全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