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曾叙白再是问了一次。
孩子再是用力的点头,
「是有新娘子的,强叔的,还发糖糖了。」
「就只有一个吗?」
曾叙白将棒棒糖放在了孩子面前。
孩子凑过了小脑袋就舔了一下,然后恩恩了好几声。
曾叙白拍了拍孩子身上的雪,将棒棒糖递了过去,孩子拿过了糖,宝贝似的放在了自己面前,可是他舔了一会儿之后,又是放了下来,这个现在不能吃,要留着以后吃的。
「怎么不吃了?」
曾叙白还以为他是不喜欢呢,如果不喜欢,他这里还有其它的。
「留着以后吃啊。」孩子笑的眼睛亮晶晶的,虽然小脸脏兮兮的,可是孩子就是孩子,那份单纯难能可贵,是成人所没有的。
「我这里还有,」曾叙白再是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了好几根棒棒糖。
而孩子此时的眼睛更亮了。
「你带我去找那户娶了新娘子的,就是你的强子叔,我就将这些给你好不好?」
「好啊,孩」子立马答应着,眼眀也是不离开的那些糖,曾叙白找到了孩子的口袋,将余下的五六根棒棒糖, 都是给了孩子, 小孩子是不会说谎的,当然也是说什么就是什么。
孩子蹦蹦跳跳的,带着曾叙白去找人,远远的也是指了一下前面, 「强子叔的新娘子就在那里啦。」
而在前面不远处, 有一间房子,四周几乎都是没有住人, 房子到是盖的不差, 砖瓦房子,就是塌了一间, 所以显的有些狼狈, 却是不容易忘,毕竟这样长相的房子,整个村子里也就只有这么一间。
曾叙白不由的握紧了自己的手, 甚至都是感觉到了冬痛。
「谢谢。」
他揉了揉孩子的小脑袋,「你回去吧,外面冷。」
孩子本来都是要走了,结果又是回来了,然后奇怪的抬着小脑袋看着曾叙白半天。
「叔叔的眼睛怎么红了?」
没有什么事。曾叙白还是笑着,就是眼内似乎传来了一抹微微生疼, 好像是一片雪花的飘落, 瞬间湿润。
「叔叔只是生病了,过几天就好了。」
他笑着, 可是眼底的伤却是越浓。
「生病要看大夫的啊。」
孩子拉住了曾叙白的袖子,也是让曾叙白对他有些抱歉,因为他利用这么小的孩子, 也是利用了他的善心。
「叔叔没事的。」
曾叙白再是拿出了几根棒棒糖,一起放在了他的口袋里面, 村子里给孩子做出来的棉衣, 什么不大, 就是口袋做的很多, 也是很大,能够装很多的东西, 就是村子里面好东西少,所以这么大的口袋,多数都是用来当装饰的,真的很少的会有人给里面放东西。
而现在这孩子的口袋里面, 都是放了七八根棒棒糖了。
曾叙白准备再是走时, 孩子却是伸出小手拉住了他的袖子。
「叔叔是来找医生的治病病的吗?「
「不是。」
曾叙白迎着风雪, 一双眼睛里面有着不少的红血丝,他是过来找他的爱人, 他的妻子的。
「叔叔一定是找医生的。」
孩子可以肯定的,「眼睛都是红红哒, 不能找新娘子,新娘子不会治病,要找医生姐姐的,妈妈都是说了, 哪里不舒服的,就要去找医生姐姐的。」
「刘姐姐就是医生哦。「
孩子天真的说着, 小手也是扯着曾叙白的袖子, 可是他扯了半天, 曾叙白却是纹丝不动, 而孩子却是就将自己拉出了一身的汗, 可还是扯不动分毫。
「叔叔不能害怕打针,刘姐姐打针不疼的,刘姐姐那里还有好吃的花生,打了针,刘姐姐还会给你吃的哦。」
曾叙白本来都是上前的步子,突的停了下来。
「你说的那个刘姐姐,是个医生?」
「恩,「孩子用力的一点小脑袋,「妈妈说,刘姐姐看病病好好,比以前的医生爷爷要好, 而且刘姐姐长的好好看,笑起来的就像是有花花一样,还有好吃的东西。」
「刘医生是什么时候来村子的?」
曾叙白其实也是没有想他只随便的问了一下,可能也就是因为那个刘字, 也是因为是个姓刘是一名医生。
他家靓靓,也是一名姓刘的医生, 她以前还玩笑的说过,就算是她以后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只要她有这身医术,就不可能饿的死。
其实哪怕是她没有医术,她有个可以存物的戒指,也不可能饿死自己。
他家的靓靓一直都是一个喜欢屯东西的小仓鼠,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会给自己的戒指里面放东西,哪怕她在这样一个地方,生存上一两年的,戒指里面的东西都慢够她用的。
孩子听到叙白问的话,歪了一下头,好像也是在用力思考着这个问题。
曾叙白只是感觉好笑,他转身再是向前走,脚步也是有些焦急,步子也是有着几分的寥落。
「刘姐姐是下雪前来的哦。」
孩子努力的想,总算也是想出来了,「刘姐姐力气好大的可以砍到好大好大棵的大树哒。」
曾叙白向前的步子猛然的停了下来,而后折回到了孩子身边,再是蹲个了身子。
「那你告诉叔叔,刘姐姐叫什么名子?」
他直觉那个就是刘靓,姓刘,医生,力气大,可能姓刘的医生有很多,可是力大的能砍树的,这么多年,曾叙白也就只是认识那么一个,而且也是从几个月前来的,几乎都是对上了。
孩子就是孩子,这问题还真的将他给问到了。
「刘姐姐叫……」
恩,叫什么呢?
孩子挠了一下自己的小脑袋,「刘姐姐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