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吃管饱,不用你动手,你早晨给我做份早餐就行了。”
越说越是憧憬那样的二人世界,他忍不住又拉住她的手撒娇:“你就搬过来吧,好不好?这儿也是主城区,周围什么都有,到那个艺术生活中心也很近。”
和美在这整洁如新的公寓里里外外看完一圈,心也被装的满满的。她问他:“只有两个房间,你……不用暗房吗?”
他喜欢自己动手冲洗照片,在北京的时候也说过暗房对他来说很重要,如果他打算在这里长住,那么肯定要考虑这个问题的。
穆嵘却说:“也不是每个玩摄影的人都能有自己的暗房,我北京有一个了,时不时回去也能满足我的需要。茶室多实用啊,你有你的空间,咱们也可以坐一块儿喝喝茶、说说话。”
暗房只能是他一个人的空间,但茶室却可以是两个人共享的。他喜欢这种感觉——他不再是一个人了,她也不是。
说不感动是假的,和美很想紧紧抱住他说愿意,可现在真的不是好时机。
现在就是要给赵栋有机可乘的错觉,他们搬到一起,他该有所怀疑了。
莫兰那边很快有了消息,原来赵栋得的是再生障碍性贫血,急需要钱治病。他过去染毒导致几乎没有什么积蓄,到了这种时候就有点穷途末路了,只好打起歪主意。
和美推脱了几次,他终于绷不住了,阴测测地说:“你是拿的日本护照和旅游签证吧?照理不能在国内打工的,假如我去举报你,你应该很快会被驱逐出境,到时候穆嵘跟谁在一起你都没办法了。”
和美想说这个问题莫兰早帮她解决了,她只是顾问和志愿者的角色不是打工者。但他不知道也好,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他们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她就顺坡下驴,假意答应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