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也没有人敢染指。
从外回来就一直压抑在心底的暴躁尽数涌了上来,甚至夹带着几分张狂的冲上来脑髓。
他极黑的瞳孔深处泛出了一点猩红色,手指动了动——既然不听话,毁掉就好了。
如果她死了,把她埋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每一年、每一月都能去看见她……其实也不错呐。
果然,只有死人才会彻底听话。